“你也留。”
雨琦神色没变。
“我带中证。”
“北井会认你手里的油纸。”
“所以更要带。”
“它会抢。”
“你会挡。”
苏洛沉默了一息。
雨琦走近,伸手压住他左腕的铅布。
“你说不下井,我信一次。但你要是擅自碰水,我不会再跟你商量。”
苏洛看着她。
“好。”
两人出了退门。
北屋外的灰线还在,只是第三道归宗灰线已经被退门红绳冲散了一半。
院子里没有风,后井水面却不断起伏。
周临还守在东厢门口。
铜盒压在东位,铅布外层已经湿透。
“铜盒发热。”周临低声道,“后井里有东西在叫它。”
秦远山立刻道:“铜盒不动。”
苏洛看向北井。
“苏怀要原证盒。”
雨琦问:“为什么?”
“请子要有证。”
秦远山脸色沉下。
“北井原本就是许家出子旧井。祖堂请祖,北井请子,苏怀是要把祖账和井账重新合上。”
赵小川在后面听见,声音发紧。
“那合上以后,会怎样?”
秦远山没有立刻回答。
雨琦替他说了。
“祖账会补全缺名,井账会补全血证。”
赵小川看向苏洛,嘴唇动了动。
“补的就是先生?”
苏洛道:“不一定。”
秦远山看着北井水面。
“苏怀想补的,不只是苏洛。他还想补许洛、苏衡,还有当年被换掉的那个人。”
雨琦低声道:“他想让所有缺名都落在一个活人身上。”
苏洛眼神冷下。
“他自己。”
北井边那块木牌忽然翻了个面。
请子两个字沉入水中。
水面浮出新的字。
还名。
周临握紧铜盒,“它改了。”
秦远山沉声道:“不是改,是第二问。请子之后还名,苏怀要把被封的名还回去。”
苏洛走到井台外三步,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