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
一声。
秦远山皱起眉,“他是祖堂守龛人。”
赵小川愣住,“守龛人?那他为什么被绑在退门后面?”
秦远山声音低沉。
“因为他知道北井的事。”
男人忽然抓住雨琦的袖口,抬手指向木匣。
木匣上的三枚铁钉还在。
声、名、影。
其中“声”钉已经松出一截。
雨琦没有碰。
“木匣里是什么?”
男人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抬起手,敲了两下。
笃,笃。
不能问。
苏洛道:“不是不能问,是问了会开。”
秦远山看向他,“你感觉到了?”
苏洛点头。
“里面一段声。”
“谁的声?”
“我不知道。”
北井又传来撞击声。
咚!
这一次,屋梁上的灰落了下来。
东厢方向,苏衡急促的敲击声穿过廊道。
笃,笃,笃!
闻清禾的声音随即传来。
“秦教授!衡叔在催你们回来!”
秦远山脸色一变,“苏衡不能离暗间,祖账封还没稳。北井一动,东厢也会被牵住。”
雨琦看着苏洛。
“不能全部过去。”
苏洛道:“我去北井。”
“不行。”
“我不下井。”
雨琦盯着他。
“你保证?”
“我先验牌。”
秦远山沉声道:“可以。北井请子,先验请的是谁,再验请子走的是哪条路。只要不踩井台,不碰井绳,祖堂还不能替他归名。”
赵小川抱着鬼哨,立刻开口。
“我跟先生去。”
阿蛮从门外走进来。
“你留。”
赵小川一愣,“为什么?”
阿蛮看着他手里的铅封袋。
“鬼哨留退门。北井有声,木匣也有声,你走了,这里没人压。”
赵小川低头看了一眼鬼哨,咬了咬牙。
“行,我留。”
苏洛看向雨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