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藉。
懂事得让人心疼。
一阵冷风扑面而来,池义关心道:“小书,冷不冷?”
“爷爷,我不冷。”
“好孩子,回吧。”
池义抱起小孙子走出陵园,正要上车,便听见“砰”一声,重物倒地的闷响。
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男孩,正焦急地快速翻着树旁的垃圾桶。
他翻到半块发霉的面包,迫不及待往嘴里塞,狼吞虎咽,像是饿极了。
只是下一秒就被噎得脸红脖子粗,用右手使劲捶胸口。
池砚书在看到男孩的一瞬间就被吸引了,看到对方面色痛苦,他拽着池义的衣领,忙问:“爷爷,有水吗?”
“啊,有。”池义向站在车旁的司机示意道,“小刘,快拿瓶水来。”
小刘:“嗳,这就来。”
光秃秃的树枝失去绿意,却被洁白的雪花覆盖严实。
树下,男孩看着眼前矮了自己一个头的孩子,白皙、漂亮。
他看呆了,连锤拍胸口的动作都停了。
“哥哥。”
“喝水。”
池砚书抬头望着他,双手抱着一瓶矿泉水递上,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男孩这才反应过来,顾不得忸怩,拿过水急急灌下几大口,大喘着气平复。
池砚书一点都不嫌弃,用自己软乎乎的小手轻轻在他胸口顺了顺。
“谢……谢谢。”
“不客气,哥哥。”池砚书笑着。
明媚的笑容在这凛冽的寒冬里,宛如一捧温暖的火,也如春日里和煦的风。
男孩愣怔,情不自禁伸出手抓住池砚书的手腕。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孩子,身上散发着一股甘冽的香气,连说话声音都是软软的。
从没有人给他一瓶水。
遇到他的人不是轰赶就是谩骂,虽然有些词不是太懂,但他知道,一定不是好话。
没有哪个孩子会礼貌地叫他哥哥。
男孩回过神,又觉得有些难堪,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又脏又破,隐隐散发着臭味,头发更是不知道多久没打理,已经长到耳下打着乱结。
这样的自己怎么配出现在这样干净的孩子面前,喝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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