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复发。
谢折玉的骨头仿佛一寸寸点燃,一路烧,逐渐要焚烧神智。
他扯着燥热的衣领踉跄着往外走,算着从后山到雪中晦的住处有多远,但一只脚刚踏出山洞,烧红了的视线里就看到熟悉的人影。
他喘出一口滚烫的热气,一瘸一拐地迈进不知下了多久的雪中,伸手抓住那人的玄紫腰带。
谢折玉烧得有点口齿不清:“三、三师兄,您怎么在这?”
雪中晦睫毛上还挂着雪,冰雕出来的怨鬼似的。
他找了他一天,传给他的灵讯又是一道都不回,满月日在即,再找不到人,他担心他要拉错人的腰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