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说了八百遍不准踏进灵泽池,你没看见里面全是剑光吗?你一直这样不知死活,滚!”
角雕叼起谢折玉衣领把他甩飞出去,头上的角森森的,和平龟小声抱怨:“死小鬼又要连累我受罚!”
平龟道:“看着他就是了。”
角雕不看,又不耐烦地闭上了眼。
谢折玉又跑过来了,噙着眼泪道歉,再三保证自己不会再昏头,角雕不理他,平龟慢慢地摇头:“你回去,长圆一点,下次再来吧。”
谢折玉磨了半天嘴皮,见它们真的不肯再让自己进去探望,便退而求其次:“那我在这站一会再走。”
角雕:“你真烦,你在这赖着,我们还得收着灵压,处处得让着你,快滚回去!”
谢折玉当初重伤,差点沦为废人,头两年的时间被李若非带在他的洞府里疗伤。那里灵兽不少,谢折玉和角雕的关系不太好,私下没少挨骂,他偶尔忍不了便会和李若非告个小状,他那师尊讲理,给他撑过腰。
眼下角雕不让他看望林悲尘,谢折玉气性上来,便和角雕互吼:“师尊只是派你在这把守,他说过筑基以上修士可来探望大师兄,不过分打扰即可,我这个月刚来探望,只看了他一眼,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你如此针对我,待会我去找师尊说理!”
平龟插嘴:“那你快去吧。”
角雕睁眼:“去啊!主上马上要收第七个徒弟了,比你乖比你省心,比你强一大截,你等着瞧,主上马上就不会管你了,等着吃闭门羹吧你!”
谢折玉的声音一下子卡住了:“师尊要收徒?”
角雕冷笑:“我看主上不仅该再收一个出类拔萃的徒弟,还该把你这个凑数的扫地出门!连我都瞧不上你,何况主上!你本来就不是他中意的弟子,要不是当年悲尘说什么都要收你,主上才不会瞧你一眼!更别提因为你,他好好的大弟子变成现在半死不活的鬼样子——”
谢折玉什么都能不在意,唯独无法接受林悲尘的现状是因他而起,不需角雕再赶他,他转身逃跑了。
他躲到后山去,钻进这几年里最常待的一个隐蔽山洞,里头幽深阴暗,他穿着黑衣,钻进去就融为一色。
他躲在里头不见天日不知时间,抱头独坐,直到身体开始出现熟悉的异样,才反应过来,到十四夜了。
回来时是腊月十二,他在这洞窟里待了一夜又一天。
满月十五日即将来临,身上那旧日的魔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