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珩笑而不语,勾住她的手,将人抵在了墙上,一侧的窗缝里明媚日光穿透过来,落在眉目上,原本她苍白的脸愈显白,隐隐含着一丝的疲倦在眉目间。
“是我连累师父。”他说话温柔,这些天有意无意透着的冷淡消去,想来是有几分无奈在其中。
林春生说不出话,想安慰安慰他到头来无话可说。一个人若是有才华,还是她的徒弟,算作至亲,她自然想让他被人发现,被埋没太可惜了。且这一路种种算起来全是针对他。
她顺着影视小说中该有的套路去想,这般种种定然又是与宋怀秋相连。毕竟如此阴魂不散,自三清山起就一路可见起踪迹,心思不纯,想不去忽略都难。
“你知道宋怀秋是谁吗?”她背靠着墙,抬头唇就能碰到他的下巴。
“怎么突然提起他了?”
“他同你长得好像。”林春生不假思索道。
谢秋珩的呼吸一滞,捧着她的脸视线相对,半晌轻声笑道:“师父向来眼睛不好,如今一步之内就是人畜不分,如何看得清我和他的样貌。难不成你们靠的这样近吗?”
林春生赶紧摇头,她深知谢秋珩是个什么样的人,顺带着举手发誓:“若有靠的这么近,天打雷劈!”
她说话的样子瞧着是掷地有声,只是方才说完整个客栈就轰的发出一阵巨响。
林春生信誓旦旦的脸一下垮了,忙伸头去看,大门那儿冒出一股浓烟。
谢秋珩却攥着她的手,眉头都没有抬,淡淡道:“这算什么?师父日后需要慎言,天打雷劈,万箭穿心这样的话莫要说第二次。”
林春生看黑烟滚滚,点点头就想下去看看。
谢秋珩噙笑道:“怎么这么敷衍?”
“这……爆炸了,要是这屋子不稳,咱们就……嗯。”林春生道。
“那看看罢。”
谢秋珩如今道术自己钻研有了些新进展,不必用符篆,只稍稍掐个诀便能窥见一二。
原是那个早上的小火炮商人私自买的□□给炸了。
林春生睁大眼睛,既是佩服他同时又好奇,若是她从前背书没有记错,谢秋珩的那些笔记和三清观的书籍当中没有这种道术。
“不妨事。”谢秋珩一挥袖,眼前的景象便成了空气,一点瞧不见。
林春生没回过神:“这□□炸了没事?”
“自会有人来处理,我们现下却是要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