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她坐在窗边的矮榻上看雨打芭蕉。山上云雾愈发多起来,林春生散着长发捧一杯热茶嗑瓜子。
小破道观好久没有人上来,而谢秋珩也不再带她下山,任由她在山上随意乱逛,全当养猪了。
“如果给我一次机会,我就不上山。”林春生靠着荼白迎枕,翘着腿面朝窗外,自言自语。
“你说什么?”那时谢秋珩正好满身雨水站在门外。
墨黑的长发沾了雨丝,贴着面颊,唇如朱笔勾勒,说话间水珠从鸦青的眼睫滚落。他脱了外面的衣裳,拿着巾帕擦拭,不避林春生。
那双眼眸里淡然无波。
林春生愈发不了解自己的便宜徒弟了。
若说他冒犯,那真没有多少,若说他不冒犯,谢秋珩就是坚持每夜和她躺在一起,单盖着棉被而已。
他裸着上半身,少年在往成人方向生长,背脊挺直,肌理晰白,肌肉并非是贲张的样子,脱了衣裳就能看见精壮的上半身,这几年苦修着实没有白费。一个人就能把她制服地死死的,摁在地上摩擦几个来回都不成问题。
不过林春生看到了他腰腹那处的一处疤痕。
形状乍一看不知像什么,但她有那么点映像。
林春生不怕他,便问:“你腰那里怎么回事?”
谢秋珩看了眼,无所谓道:“胎记。”
说着他换上干净的亵衣,中衣,而后还顾忌了林春生,到了素白的大屏风后去换裤子。.
林春生偷偷就瞄了眼,而后喝了口茶静静心。
他们两个人怎么就是如今这样的相处状态呢?似乎自从青城那里回来后谢秋珩就不太正常了。
他也就穿着中衣,面无表情坐在了林春生对面。
如今她已经是彻彻底底的女人模样,原主的身体不知是怎么回事,这么些年容貌还是当初的样子。
谢秋珩给她倒满茶,动作不经意间还是露出些许关切。
林春生舔了舔唇上的水珠,忍不住问道:“你之前是怎么回事?为师总觉得你身上多了些东西。你要不要找人看看?憋久了就会出事,你考虑考虑,总这个样子不是事,为师可以原谅你。”
谢秋珩闻言止了动作,只定定地瞧着她,目光里意味深长。
“师父可以原谅我,指的是那些事情。”
窗外雨还在下,林春生觉得被冲散的燥热都变成了水汽,一股脑的又要来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