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你师父,便是你不把我看成师父,我也是早就把你看做徒弟,我们这般有违……!”
林春生快要崩溃了,时不时被他这么一撩,人早就受不住被他摁在怀里。
烛火被风吹灭,他绯红的眼尾微微上扬,眼眸沉的要滴水。
“你是谁?”林春生便是再迟钝也发觉他这些改变,呼吸喷在了他颈侧,有似曾相识之感。
“我是你的好徒儿。”谢秋珩盖住了她的眼睛。
“不!”林春生坚持自己的猜测,“你身上味道换了……你不是他!”
感受的四周渐冷,林春生慢慢冷静下来。他的手还在身上游离,林春生忍着那股酥麻尽量先在他面前妥协、“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我不走,为师不走。”她哄他,贴着他想获得眼睛上的自由。在黑暗里未免太过无助了。
“师父怎么证明?不若……”他顿了顿,解了她的长发,抚摸着头顶微笑道,“师父与我结个契罢。”
林春生顿时觉得天雷打在她头顶。
结契通俗点说那就算道界的卖身契。
qwq……她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林春生百般耍赖,但都被此人一招制服。
雪夜很长,她躺在他怀里,那股子梅香慢慢的淡了许多,过了好久,林春生终于撑不住合上眼皮,呼吸渐趋平稳。
而谢秋珩把头埋在她的肩窝,手却在发抖。
林春生每日开始战战兢兢过日子,但便宜徒弟似乎在有意地克制自己。去后山更加勤快。有时林春生只在夜间醒来才能看到他躺在身边。
他睡着的样子很平和,眉眼冷淡,雪白的中衣领子合的很严实,实在令人难以想象他曾在自己面前说过那样算得上是大逆不道的话。
林春生保持着警惕从他怀里滚出来,缩成一团。早上醒来他已经不在了,身侧被褥里冷冰冰的,不过灶房蒸笼里饭菜还是热乎乎的。
林春生把七窍拉出去遛一圈,路过谢秋珩苦修的后山偶尔瞥见他舞剑的身影。
凭良心讲,她要不是承原主师父的身份她其实很待见谢秋珩。可世上没有这么轻巧的东西。这几年她已经代入太深,抽身不得。
一个安心过日子的人某一日被人像牛一样强摁着喝水,这怎么成呢?
林春生叹息。
四月春,五月下了好些日子的雨。
穿着白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