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生不敢正面回答,便道:“你说能夺人舍的都有什么妖怪,哪些像我。”
谢秋珩被她说笑了,眼睛一眯,小手拍拍她的面颊就道:“师父你累了,睡。”
三清山的夜里十分静谧,林春生只被他这么一说,竟真的有些累了。
他的小手盖在她的眼睛上,逃避她的目光,还道:“师父为什么是现下这样子?往常却是冷冰冰的,笑也难得。”
林春生听见了,睁开眼,细长的眼睫扫过他的掌心。谢秋珩垂眸,等着她回答。
“也不是往常,我是见过你的。那日三清山下了雨,你在檐下站着,我跪在蒲团上面。你师父其实就是我这个样子,不过是你只瞧到了外表一面罢了。”
林春生坦白了一点,却有不想说下去的感觉。因为她隐约觉得,若说破了,她或许会死的很难看。
在那场神思里,谢秋珩毫不留情地刺穿了那只鬼,表情阴鹜,年纪小小,想必无法承受现实,不得已用否认来麻痹说服自己。
现下应该也在他的神思里,他又如此问,显而易见,他怀疑了,却不想承认。
既然如此她先稳住便宜徒弟,日后图谋生存大计。
林春生如此一想,心情释怀,两眼一闭。
她很快陷入沉睡,再次醒来还是那个榻上,枕着谢秋珩的腿,听他念清心咒。
日光透过帷幔,紫檀木底双面绣屏风上落了一只小山雀,两个人的影子斜拖在上面,连在了一起。
居然到了下午将近傍晚的时候。
谢秋珩闭目,感受到林春生的小动作立马松开手。
“师父醒了?抽神思耗费精力,容易使人疲乏,子微道人跟宋公子还未出来,徒儿得守着阵,您先回去休息罢。”
林春生扶着脑袋,喝了口茶想醒醒神。
“为师方才好像回到三清山了,在那儿看见几年前的你。”
“你问了我几个问题你还记得吗?”
日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少年挺拔的身姿,轮廓愈显深刻,他静静看着林春生,以洗耳恭听的姿态。
林春生便慢慢道:“三清山上桂花开了,你问我好不好看,香不香。”
谢秋珩微怔,那丝异样转瞬即逝,未曾让她捕捉到。他很早就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神态,如今带笑,若清风朗月一样:“中秋过了就能回去了。”
林春生心底悄悄松口气,回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