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房间蒙头大睡,被徒弟猜测让她脑子里的弦绷的太紧了。
而小花厅里他盯着她喝茶的杯子,嗤笑了一声,青绿的茶水微晃。他拿在手里转了一圈,眼眸渐沉,那描金的杯沿上还有水迹,谢秋珩轻轻擦过去,不久自己的唇上也微微湿润起来。他盖上了茶盖,斜倚在墨绿缎缠枝纹的迎手上,阖眼晒着太阳。
子微道人的阵法高妙,却被他钻了空子。
林春生其实被抽了两回神思,所以才这么的疲惫想睡觉。头一回是子微道人,第二次就是他了。
子夜宋怀秋才和子微道人出来,结界已废,谢秋珩便回屋去了。
宋怀秋说不让林春生师徒参与就真不让他二人参与,几日后银钱奉上并请两人过中秋。
林春生吃的菜没什么味道,应该是宋怀秋良心发现,照顾两个人特意准备的,一桌子青菜萝卜QWQ。
不过县城确实明显比山上热闹。
月光泼地如水,吃过饭她被宋怀秋推出了宅子。开玩笑说要给她看看世面。
中秋县城有灯会,来往商贩货郎,看客游人挤满一条街,是少有热闹。
宋怀秋作为有钱人也出钱办灯会,他宅子那一条胡同里灯最贵重华美。林春生看到料丝作灯罩的珠灯顿时就被吸引住,手工的工艺品做的极精极细,搁在现代看都难掩光辉,此外还有蜀锦做的纱灯,描金的羊角灯之类,若乱入了春花丛里,满目应接不暇。
“这玻璃灯,真好看。”她赞叹一句。
宋怀秋低头瞄了眼,把她往前继续推:“山上不曾见过?”
“我见过,但山上没有。”
宋怀秋以为她曾经下山在某个县城州府看到的。
“那就带着回去照山路。”他从旁拿了一个塞到她手里。
男人的手跟女人的手还是有区别的,宋怀秋这样的浪荡子最能体会。他不言语,继续把她推着往前走,人流里两人都没什么合的上的的话。
林春生不习惯被人整的跟个推土机一样往前,看完了一圈后借口要走,宋怀秋却不放过她。
“林道长怎么就出家了?”他把她推到人流少的地方,林春生那鸡儿大小的力气不够看,差点没给推趴在地上。
“我以前好像跟你说过。”林春生抱着灯面无表情了。
“没有。”宋怀秋把她扶稳。
“你以后要是出家不就知道了,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缺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