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生命里,没有一个‘恋人未满’的署名?
人和人的羁绊靠无数微妙而精密的齿轮咬合,一旦有错位螺丝,再长久浓厚的关系,都会停滞不前。
也许因一刻偏差,没有走到恋人那步。
不过具体如何,谁知道呢。
心的经纬本就千丝万缕,只有当事人自己走得通。旁人看再多,也不过是在别人的内心戏里跑龙套,揣测越多,都是徒劳。
陈景棠懒得绞尽脑汁,“哎呀,我哪里能琢磨透宴桉的心思,反正不管什么关系,宋琳结婚了。”
结婚了?
这一句还在她眼前晃,下一句被他山回路转甩过来,“不过、听说快离了,好像就是因为这个,才要来安城待一段时间。”
这是不是意味着,近一段时间都无法再约见他?再严重,下一次见面可能遥遥无期?
她很难形容这个念头浮现脑海后,附带的情绪是些什么?它不够强烈,浓到可以命名为吃醋或遗憾。却也不够淡,淡到可忽略。
它有一种轻微的滞重感,混杂在呼吸里,以此提醒,她其实有介意。
可那天张瑾意问期限时,她分明耸耸肩:不知道,或许明天,或许半年。一段露水情缘,哪天结束都不重要,开心才重要。
隔了两天,她寻很恰当的理由发消息:【有同事和我换班,今天休息。】
早上发的,他的回复在下午,【有约了】
她没再回,问候各路朋友,邀请共进晚餐。工作日,再临时邀人,各有各的安排,她被连番拒绝。
越是这样,她越较劲。挑了已拒绝却好脾气的黄越开刀,强行将他拖拽出家门,走进餐厅。
黄越已经吃过了,面前只一杯水,无言陪伴,等着对面人自己开口。他对人有了解,待她思绪返航后,会抛出心绪盘桓无果后的尾音,循着问句,他大概就能探明,她究竟在苦恼什么,才至于非把他拽出来。
过一会,祝百岁看向他,认真求索,“你老实跟我说,从我们认识,你有喜欢过我吗?哪怕一秒也算。”
冷不丁冒头的感情话题,很难不叫人心头咯噔一下,怕是什么难承接的情绪铺垫。但眼前人是祝百岁,黄越只一瞬间想偏差,随即认真思索。
从大一认识至今,从头翻阅这段关系。这期间,起起伏伏,好时彼此是灯火,不好时互删联系方式。
人的感情就是这样,流动的,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