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闻她的发香,才问怎么?
“没有思绪,看不进去文献,改不了。”她抽过他的书,看封面——当我们不再理解世界、不感兴趣,还给他,叫他再帮忙按摩腰部。
他舍不得丢下书,一手揉捏,一手攥着书。
她累了,没再捣乱,安分抱着他,腰部的舒适带着全身心放松,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睁不开,就这么又在他怀里睡着。
——
厮混两天,隔天要上班,她不得不回家。恰巧那天张瑾意休息,早早在沙发等候,等着逮她。门一开,见到她,不吭声,只眼神和神情知会。
祝百岁被她盯得发毛,合拢鞋柜后,问她怎么了?
张瑾意往旁边挪,腾出空间,嘴上轻飘飘:“没怎么,就好几天没看到你,有点想你了。”
这种鬼话一说出来,祝百岁就懂了,她不装傻了,也不打算摊牌,等着盘问。
“你这段时间夜不归宿的频率很高,搬回家住了?”
“昨天晚上打你电话没接,以为你回家住了,想问你的床单要不要换,我一起洗。”
祝百岁心里一惊,“你打电话给我哥了?”
这反应落进张瑾意的陷阱,她笑得体贴温柔,“准备...没打。”
祝百岁原想抵抗一下,才一句,她就放弃抵抗,“你直接问吧、”
“男人还是女人,谈了吗?”
祝百岁如实回答,男人、
如果她愿意说,很早前就开口。而盘问,挤牙膏式作答,始终不是核心答案,再继续就成逼问了,张瑾意盯着她许久,“...行,需要保密吗?”
“嗯。”
“房闻叙也不能说?”
“不能。”
“行,你开心就好。”张瑾意点点头,话题该沉下去,忽而又问:“那...这个事,它有尽头吗?”
祝百岁愣了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有尽头吗?没有、
那期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