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车吗、你的名字真好听、光看名字就能知道是一个温暖有爱的家庭。
她低着头,“何以见得。”
“名字通常会承载父母的深厚期望......”
门口有动静,她抬头寻探,忘了听。目光从菱形隔断书架穿过,看清玄关处是余老,他去买了姜蒜回来,简单打了招呼后进去厨房。
祝百岁继续低头择菜,孟溪冉续上话题,解释:“我猜你的父母很朴实希望你长命百岁,健康快乐。”
很多人都这么想,她摇头否认,“其实是祝我父母长命百岁。”
“嗯?”孟溪冉很难以置信,按惯性思维,孩子的名字会伴随一生,父母会慎重,赋予特别含义来转达父爱母爱,很少会用新生儿来映射期许自己吧、
他很快掩下,“做子女的,谁不希望父母长命百岁,我也希望,要可以,我该叫孟长寿。”
祝百岁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总算与他对视上,“你在给自己上辈分吗?”
孟溪冉也笑了起来,笑声双重奏,以至于门口再次起动静时,她未及时捕捉,人从隔断书架过来,目光撞上的那一刻,笑容戛然而止。
梅老师站厨房门口给二人介绍,“溪冉,这位是宴桉。”
“孟溪冉,我侄儿。”
宴桉淡淡颔首,简单问候后,目光丝滑从他的身上移至她身上,片刻,不动声色收回。
孟溪冉算半个主人,静立与他问好,随后邀客人一同落坐。三人同坐稍显挤迫,孟溪冉的手朝单人沙发示意,邀请他坐,自己则坐回原位置。
刚沾沙发,孟溪冉忘了倒茶水,起身轻声询问他的饮茶偏好。
宴桉毫不客气,“大红袍,我才带来那盒,日期新鲜一些。”说完,他坐到孟溪冉原本的位置,却比孟溪冉更近,近到她能闻到他大衣上带来的、外面的冷空气。
她没抬头,只是把择好的菜放进篮子,一根,又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