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他需回国进洲泰后,跟宴父申请半年gap,把所有他想去的地方都走了遍,那半年,他去了很多国家,做了很多曾经压抑着的事。
祝百岁推杯子与他的碰杯,“你有没有试过龙舌兰加柠檬和盐?”
宴桉:“......”
她的杯子液体只有一半,双眼闪烁异常兴奋,醉态靡靡,怎么可能沮丧或失意。宴桉放心了,准备先回后院,她摁住人,小跑去厨房找柠檬和盐。
宴桉当真坐下,等着她回来。
祝百岁再回来,挪了高脚凳,与他贴很近,说要教他最佳喝法,柠檬和盐可以中和龙舌兰的苦涩。
她靠得很近,很像卡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里找彼此的声音,必须咬耳朵。他纹丝不动,默默看着那小块柠檬,酸涩感拧紧眉毛。
祝百岁不高兴了,拽他衣服面向自己,让他看,她把半杯酒清空进肚,空酒杯倒蘸一圈盐,又倒上满杯,咬一口柠檬,饮一口龙舌兰。
宴桉看得只泛酸,不感兴趣,打算喝完眼前这杯,拽着醉鬼一起回去。
祝百岁彻底不悦,强迫他:“真的好喝,你试试!”
“不试!”
听到他冷言坚定,气性上头,拽着衣领吻上去。
宴桉的舌尖被酸发颤,带着一阵龙舌兰的苦涩滑入喉咙,他忘了闭眼,看着她纤长的睫毛在眼下轻颤,双手攀着他,灵活撬开他的唇齿。
只是顾及后院,他没有多回应,拉开距离,“要么回去,要么安分。”
声音很低,像警告,也像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