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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游戏状态撤离,她隔着‘人海’问:“可以给我看一下南极跳冰海吗?”
“你会潜水?有潜水证吗?难考吗?我也想考,但没时间了解......”
肉串好了,游戏散了,氛围松散,其他人要么起身拿烧烤串,要么三俩成群闲聊。长排蛋卷桌的一头一尾,随着问题,她像定格动画,在宴桉一睁一闭中,坐到身旁。
她的疑问太多,顾不得是否引来八卦好奇目光。
烈酒渲染她的瞳孔,“你这...上天下地都有证,高手在人间,深藏不露..你怎么做到学业事业和玩游世界都不耽误的,教教我!”
一句又一句艳羡,他逐渐松懈,当真掏出手机翻朋友圈。
南极跳海和印度尼西亚潜水是很难得的经历,精选九张图和一段视频,用网络深刻铭记。因为他知道,即将回国进洲泰的他,未来不会有时间周游列国,满世界的跑。
他往下滑,她发现,越过各类公众号转发链接外,最底下全是滑雪、看海、跳伞、驾驶小型飞机、海钓等等......
祝百岁没有多问,只是凑得更近,任由发丝蹭过他手背,看着他滑动屏幕,“很帅啊,穿冲锋衣和泳裤都比你穿一套黑色西装更让人血脉喷张。”
好了,不能再过了,又会制造出花边八卦。
他收好手机,借口上厕所离席。
她不管不顾,追着问:印度尼西亚是潜水天堂,以前我认识一个男生在那边做过潜水教练,你考的哪类潜水证,在哪里潜水?
你还去过哪些地方,去北极追极光了吗?有没有在乞力马扎罗雪山下看象群?
还有还有,你的飞机能在安城上空飞吗?是不是超级难考?
她追到洗手间,吃了闭门羹。满腔好奇被无情玻璃门阻挡,她撇撇嘴,余光看着倒挂的高脚杯,移步吧台,研究起酒瓶。
吧台上有半瓶龙舌兰和未开的红酒,她找来干净杯子,倒上满满一杯。
光线穿过高脚杯,渲染吧台的冷然。
宴桉从洗手间出来,正好看冷冷光影下的背影,托腮不知在想什么,后院的欢笑声时不时传进来,他移步坐到她身旁。
“......潜水证好考,ow最大潜水深度可达18米......”
他并不是事业生活都能顾的强者,并没有颠覆她的初印象,脑补出丰富人生阅历。
只是毕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