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日。
宴桉不认同这种大费周章,却只为义气,同陈景棠表明:“你的生日,只考虑你自己。”
陈景棠:“有祝百岁在,那你会来吗?”
“会。”
陈景棠险些感动落泪,不对付的两个宿敌,为了他,短暂握手言和。因此他的责任和使命变大,在生日聚会时,格外关注二人动态,小心翼翼护着这薄如蝉翼的友好。
两人因关系转变,初次于公众场合相遇,多有不自然。几次对视,错开,拉远距离,没话找话,这番活动在陈景棠眼里,是强行粉饰太平。
有些人,天生就是敌人。
为了让二人舒服,他将餐桌位置拉最远,后院篝火前的蛋卷桌,也是君住长江尾,妾住长江头。
直到篝火燃烧,一行人坐下,祝百岁才和宴桉真正有了交流。
在冬季凛冽的寒风中,借助酒和火光,裹着薄毯玩游戏,与他继续针尖对麦芒,她太享受了,享受每一次与他过招。
他们玩‘我有你没有’的游戏。
这个游戏,心知肚明的熟人往死里整对方,或者陌生人彼此了解升温才最有意思。
很奇妙的是,她和宴桉两头沾点。一半陌生、一半熟稔。
身体开关摸了遍,但仅限于浅表交流,每次欢愉事后,她会将人赶走,绝不同床共枕,扰她清梦。偶尔一起用餐,聊天内容要么是复盘姿势,要么约定下次见面时间。
她坚定认为,身体和灵魂,只能择其一深入,否则会失衡、失控。
可今天,此刻,她对他充满浓郁兴趣,想从他的口中勾勒他的真实画像。
中间横贯多人,她可以高度屏蔽,玩成‘二人轮回制’。她先开口:“我跳过伞、”
一小半的人放下手指,她的对手、连等待日照金山前都要抓紧办公的男人,也有跳伞经历,手指□□立着,不错。
到他了,“我持有PPL,也就是私人飞行员执照。”
私人飞行员执照...也就是说他会开飞机?转念一想,做航空材料的家世环境,也算合理。
她心甘情愿撇下一根手指,“我...没有同时养猫又养鱼。”
身旁张瑾意吐槽她的脑回路峰回路转,招制胜率太低。她才不管,暗自得意发笑。
唯独宴桉撇下手指,“本科在spaceX实习,做为助理参与研制一颗小型卫星,并由拼车任务入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