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共识、事后弥补措施、都是经过他的律师团队之手,一眼识破。
关于费用,她调整修改:双方确认,酒店住宿、计生用品及其它与见面相关费用,原则上应由双方共同承担。鉴于乙方前期支付的补偿金额已经实质性预付本协议内的应担份额,故本次协议,乙方仅需象征性支付人民币壹元整。
特别补充条款:经甲方临时起意,以上全部条款即刻作废,本协定自始至终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
尾页唯有乙方落款处,以及附带一张收据。
宴桉问:“这是什么?”
主光源是餐桌中央悬挂的铜色吊灯,也不知是字看多了还是光线缘故,这张收据看得他眩晕,难以迅速理解,要她主动解释。
“上次你给的那张卡,我以你的名义捐赠给‘春蕾计划’,为困境少女购买卫生巾和发育内衣。具体明细我转到你的邮箱,证书在邮寄路上。”
她说起这些,表情常态,语气四平八稳。但此刻,他已经不需要通过神情来推测用意,这一份戏耍他的协议,是她的报复。
他重新翻开第一页。
原以为签下字,拿下补偿,是了结,是规避不可量化的纠缠。他不是不知道她的情绪,当时预设过,恼羞成怒骂他几句,再不济甩他一巴掌。
他以为过去了,而今天,她用象征性支付一元、捐赠以及作废协议告知他:你的筹码和规则,在我的世界一文不值。
采用一种比任何谩骂、纠缠或冷暴力都更有力的反击,宴桉不得不承认,有一种当头棒喝的感觉,很深刻、很强烈。
沉默片刻,他在她的期待中出牌,“我在缦豪开有长期套房,那边环境更好,菜品和口味更好。”他的目光落她脸上,接着说:“费用你不用管,这次,别捐了。”、
这份不具备法律效力的协议,从始至终未抱有划清界限的作用,打消了他原先拟协议的想法
此后的见面,果真定在缦豪,心照不宣的越过复杂脉络,不提房间之外的任何事,仅在一方床榻,放肆又小心的试探新边界。
他变成这个冬天的固定环节之一。
她没有那么讨厌冬天了,也不抵触上班了,因为有望梅止渴的盼头。就盼着彼此有空的时刻,一起探索漫无边际的快乐。
夜里见面太多,他们默契避开公开场合偶遇。这种欲盖弥彰,持续到陈景棠的生日。
陈景棠因他们,欲将友人分成两拨,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