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百岁趁大爷大妈们消息延迟,先占领最佳观赏方位的八角亭,桌上摆出可乐和薯片,调好闹钟,横躺连排长凳,鸭舌帽盖脸上,闭眼小憩。
半睡半醒之际,可乐滋啦一声,激得她一下清醒,掀帽坐起来。圆桌上少了一瓶可乐,而八角亭外,背对她的长椅上有个男人,手握易拉罐。
那宽厚的后背微驼,带着松弛的倦意,远眺某处,她凝视许久,缓步过去,并排坐,与他一同融入夜色。没有谁先开口,任由渐浓夜色浸没彼此。
好一会儿,她说:“既然不喝,为什么要浪费我的可乐?”
宴桉刚才上来,一眼锁定横躺的人,走近确认,只有一个念头——什么见鬼的缘分?
他未打扰,对桌上一堆垃圾食品起了好奇心,负重两小时背上山的可乐,味道如何?听着碳酸饮料的叫嚣,只抿了小口,心里琢磨不知要加强多少倍力量训练才能代偿。
不喝了、
祝百岁夺过,仰头喝下大口。
她动作很快,他想提醒已然无效。
他欲言又止被她捕捉到,“你想说什么?被你喝过了?”
她知道他有洁癖,偏是如此,她说:“更亲密的行为都发生了,间接接吻你嫌弃了?”
“......”宴桉斜睇她一眼,“看来你不具备翻篇的能力。”
“偏偏是我有,才敢提。你呢,为什么不接话,是因为不想面...”
“闭嘴、”话没说完,被他伸手捂住,这个举动来得太突然,毫无征兆,完全不像他会做的行为。
她愣住,随即笑起来。
实际上,他的动作很轻,手心触碰到嘴唇的即刻就收回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任由她笑得前仰后合。
笑了片刻她就收住,再持续就过度了,她再看向他,问起本该最开始就问的问题,“你怎么会在这里?”
“检验工作成果。”
这话对,也不完全对。无人机是四部出的订单,无人机秀是子公司负责,常规活动,哪儿需要他‘莅临检查’,只是好久没有爬山,呼吸新鲜空气,也想着表演秀的背面人少,这才上来。
距离表演秀开始有半小时,既然他扰了她的休息,她就只能骚扰他。
她问:“既然坐一块了,作为无辜被卷入风波的我,对这场博弈有知情权,我要听后续,取胜之策是什么?利益受损大吗?”
舆论风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