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那刻突然有了定论,“不用先送我去公司,去接初五。”
临时决策并未让路线改变,因为那是曾师傅的任务,特意约定在祝百岁的休息日,而她也等着。
老板要同行,曾师傅想起上次,祝百岁满眼失落,同她通电话更新距离时,刻意没交代,他想着,是惊喜。
而作为识趣之人,熄火,借口买烟闪退,独留二人。
借口很丝滑,祝百岁当即信了,从车窗就将招财递进去,退到车子一旁等着曾师傅回来。两人一里一外,一车相隔,互不搭理。
五六分钟后,祝百岁才收了手机,问车内人,“诶,要不你上去搬下来,剩下的猫粮和玩具。”
“...不要了。”
才三个字,一下子揉皱平展的语气,“说不要就不要?猫也是,送给我不提前打招呼,要回去又一声不吭?怎么,全凭你心意?你知道怎么尊重人吗?”
她确实敏锐、
他让司机送来时,的确抱着不再接回的打算,家里所有的猫粮、玩具拉过来,但他并未向任何人表达此意。
“我没承诺,不是么?”
原来精英耍起无赖,也跟地痞流氓没差。
她气笑了,点头说行,“没说出口就不作数?照你的逻辑,以后做生意别签合同了,保持沉默,一切解释权就都在你手上了。不要脸的最高境界莫过于此了。”
习惯她这张嘴,他不恼,坐累了,抱着猫下车来活动,掂了掂,“重了,你是不是又给它乱喂零食了?”
初五的餐食向来是宠物营养师搭配好的,以前他就同她说过,不要乱喂猫条,看来她只当耳边风。
她张嘴刚欲反驳,恰逢电动车过,一声鸣笛在两人身旁响起。
鸣笛声尖锐刺耳,两人顾不上吵架,同时低头,好在猫咪只是耳朵动了动,并未被惊吓。
宴桉想起刚捡到它那会儿,带去宠物医院,在斑马线被一声喇叭吓得小便失禁。现在它眯着眼,尾巴轻轻扫过他的手腕。
想到当时,思绪被回忆包围,不知不觉描述起来,怎么发现它,又怎么返回来捡它。
她听进去,满心惋惜:“怎么钻的不是我的车?”要是她的,就不会被他拿捏住命脉。
“你有车吗?”
祝百岁:“......”
一番闲聊,剑拔弩张消失殆尽。而司机在此时回来,祝百岁连叫曾大哥,拜托他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