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有善解人意的部分,忙说:“公司下属进医院了吗?严重吗?你快去吧,我来买单。”
对方吃得差不过,用热毛巾擦手。纤纤玉指很好看,食指中指的微黄要仔细看才能发现。他的目光只停留一秒,转移到脸上,感谢谅解。
买单、客套送人被拒,他先上车,报上医院位置。女生有朋友来接,站路边友好招手,目送离开。
车子启动,紧绷的神情舒展,他捏着手机边角,在另一手手心来回转。
这通电话是陈景棠打来的,他拢共说两句,“喂,你会不会研究机器人?医院给住院部买了两个机器人来巡视查房,两小时了,我们连主页面都没点进去。”
“啊?”
这两句中还夹杂着祝百岁的声音,“师兄,你把说明书丢哪儿去了?”
陈景棠发消息确认:【你是说要来我们医院?】
【祝百岁也在,她交完班一直捣鼓机器人,没走呢。】
宴桉:【我已经过来了。】
演戏要全套,当她面报医院地址,距离也不远,索性去一趟吧、
陈景棠:【我提醒了哈,这次怪不到我了吧,一会你俩又炸了跟我无关哈!】
吃顿饭能吃出‘变态’的结论,很难不叫旁人应激,陈景棠拦截同框的敬业如同安全卫士拦截搔扰短信。
宴桉没再回,远离餐厅,耳畔被鼓噪风声灌满,替代嘈杂女声。
同样是聒噪,怎么这位说的话,就没有一句言之有物?以前觉得祝百岁聒噪,但起码观点成立,能叫人听得进去。
思绪联想到她,牵扯想起待满足的三件事。
看猫、摸手、参加团建、没一个正经,论别人,都会想法设法使利益最大化。她倒好,摸手?把他当什么了?那下一次就可以叫他脱衣服上手?围钢管扭给她看?
不可能、他很坚定,他不可能出卖□□,只为给她看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