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洋槐和栗树林

首页

11. 第 11 章(2/6)

死了’几个字占据脑海。

    人生走马灯亮了,脑海轮放,最后形成爸爸的面容。

    她蜷缩成一团,胸线迭宕剧烈。片刻,没有迎来任何暴击,她渐渐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睁眼试探,大口呼吸。

    其实刚才的瞬间失重,不过是公路与观景台之间的落差,台阶不高,是被内心的恐惧放大了。四周的护栏被树枝遮挡,与山崖融为一体。

    她缓缓看向身旁的那双眼睛,他平静的双眸里汹涌不断,解开安全带,直勾勾看着她,“不是不怕死吗?叫什么?”

    情绪如潮涌至,在胸口横冲直撞,寻找出口。

    于是,眼泪夺眶而出,大颗滚烫而饱满的泪珠,从脸颊迅速滑下。她瞪红眼眶,无法阻止下落。

    泪珠下滑一半,卡住了,她用手抹开。“哪一次不是你先言语挑衅?求偶开屏、自我意识过剩、这些是人话吗?是人能说出来的吗?我被你无端羞辱,只能受着吗?怎么我的反击,你就气急败坏、失控,要拉着我一起死?”

    “你要转湖多少圈,才能涤罪?”

    质问他的同时,她渐渐平息情绪,解开安全带,砰地一声摔门离去。

    车门砰撞引得车子晃动,他的思绪随之震动。震动余波一圈圈放大,回荡脑海。

    他在做什么?

    有一个声音在质问他,只是脑子不清醒,很难迅速给出答案。

    他降下车窗,任由风呜咽灌进车内。

    烟和火机在此刻是最好的伴侣,烟草滋滋燃烧,猩红的火光寸寸燃烧烟支,也燃尽气昏头的情绪。

    他没抽,燃了三分之一,意识回笼。

    夜黑风高的盘山路,没有一盏灯,他迅速调转车头,猛踩油门。

    她走不了太远,宴桉往原路回,远光灯下远远能看见人影,清冷月色在她的头顶上方,映照着她和黝黑的山头。

    昏暗月光下,唯一的明亮光源是远光灯。这盏灯照亮她的背影,也放大她倔强。

    一阵风过,就现原形。她和上空冷月的不同是,她更像摇摇欲坠的月。

    宴桉缓缓跟在她身边,“上车——”

    ——

    他道歉,在她家楼下。

    阒寂黑夜,回程路上,她的那番话盘绕耳畔,好似把他的罪行整理成册,钉上耻辱柱。说实在,很多话,当下不觉得多刻薄,抽离出来做听众,那番总结里,的确他的问题更大。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