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一路说着,进去一楼客厅。易宏感慨:“虽然我没见过爷爷,但我爸老跟我提他,总和我说起父子情,我能想象,如果他老人家健在,应该像您这般幸福,三世同堂,过着陶渊明的田园生活。”
祝百岁寻进来,“爸,您把簸箕放哪儿了?”
爸?
易宏遭到晴天霹雳,声带紧绷,“...爸?这是你爸......祝、祝叔叔?”
——
见家长,BOSS直言随她自由,第一关通关,仅开头,算初印象。若做结婚对象,势必多方面考量,太多案例证实,男人天生戏精,须得背调。
她托陈景棠向宴桉打听,基于她和某人关系,她以为无须强调,他自会修饰。却没想,陈景棠原封不动的转发:“祝百岁叫我问你,易宏在公司人品怎么样?”
宴桉表情冷淡,顺起案几上的火机点烟,当没听见。陈景棠没指望一次就开口,感慨起世界小,没两步又遇上。
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果真。
“虽说你不喜欢她,懒得参与她的事。但婚姻非同小事,上错花轿嫁错郎,一辈子都完了。所以,就当行善积德,动动嘴皮子,点拨两句?”
祝百岁夸大言论,上头欲结婚,真命天子不容错过。唯一丝理智,用于拜托师兄。
陈景棠只是偶有嘴笨,脑子不笨,相识四年,有浅显了解。
研一初识,对她的标签有美女、活泼、有趣、恋爱脑、
当时她有异地男友,时常挂嘴边,好似离不得。但渣男出轨,她带着陈景棠等一众好友前去抓现行,没一滴泪,镇定甩巴掌,扭头和他们玩笑打轻了。
并第二天发消息:【师兄,你今天去自习室吗?去的话帮我占个座位,我很快来。】
陈景棠瞠目结舌,印象深刻至今,谈两年,如此收场,没一丝难过,他刷新对祝百岁的认识。
陈景棠不信她上头,考究是否合适,他信,这几年她迫切想结婚,相亲接触无数,无疾而终,据房闻叙所言,每段关系的决定权在她。
陈景棠担心她为结婚而忽略潜在危险因素,向宴桉打听,有一个师兄兼朋友的关心。
会所里光线晦涩,顶灯映得宴桉的侧颜线条起伏如山丘,睫宇映在墙面,微不可察的动了动。
他垂眸,猩红火光在他的双指间忽明忽暗。就在陈景棠准备切换下个话题,宴桉不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