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易宏的事,好在是虚惊一场,饭碗尚在。事因她起,未有指摘,情绪稳定,哪怕她想关心事态过程,皆以不必担忧、不必愧疚回挡。
他依旧追求她,不纠缠,不紧逼,道早晚安,嘘寒问暖。
解决后,他以庆祝名义约她吃饭,她应约,也第一次接过他的花。
这次他表白,她很认真说,“给我一点时间思考,正好,这次休息,我要回老家看爸爸,你要不跟我一起去?”
易宏愣了一下,打直球的问:“是先见家长的意思吗?”
是的、
越过HR和高管,真正的BOSS直聘。
易宏思酌片刻,点头说好。
于是两人各自着手这事,她同家人通电,交代相关。大哥一家听闻,决心前去会一会他。
当天祝百岁和易宏先去,哥嫂一家赶后。
一路高速、进省道、乡道、村口挤进去,易宏才知道她出生前父母生活安城,家中唯兄妹二人,母亲去世,父亲健在,出生乡野,顺南市的长顺镇,也是祝妈老家。
除此,易宏别无所知。
走进省道后,易宏越发无所适从,好似空脑子去考研,越近越想打退堂鼓,但上‘贼船’,无退路,硬头皮走吧。很快到她家入户铁门前,祝百岁下来开铁门,车停放庭院,大大小小的礼物卸车。
祝百岁被邻居缠帮忙,唯独他一人,一面卸货一面打量。
别墅、大庭院、鱼塘、鸡鸭舍,庭院正面连着田野,虽不知,但肯定有一方田地属于祝家。她从未透露家境,这番看来,验证了他的一些猜想。
易宏这么想着,从鸡舍方向过来一个老人,步伐健硕有力,一手拿盆,一手拎水桶。见状上前帮忙拎东西,“你就是穗子朋友吧?”
易宏忙热情带笑,连声说对,“...爷爷好。”
一头白发的老人笑眯眯点头,易宏称呼略带不确定,从眉目寻到相似性,笃定下来。
爷爷领着他往屋里走,易宏没话找话,爷爷您高寿了?真羡慕岁岁,爷爷八十还健朗得很!
要是我爷爷在,也跟您一般年纪,应该也爱花花草草,养鱼种菜。这生活,多幸福多好。
他的语气满是艳羡和念想,好似勾起无数温情回忆。爷爷问:“你家老人...走的时候你多大了?”
“...我爷爷去世的时候我爸还没结婚,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