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樱?”
听见着有些熟悉的名词,索隆睁开了眼睛。
兵五郎解释:
“在和之国,武装色霸气的流动被称为‘流樱’。
但它不只是换个名字那么简单——
我们和之国的武士,几百年来一直在研究霸气的更高阶用法。”
他伸出食指,在石头地面上轻轻一点。
路飞和索隆同时瞪大了眼睛。
兵五郎的手指没有用力,石头表面也没有任何裂痕。
但当他抬起手指的时候,石头内部却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的碎裂声。
路飞凑过去一看,石头表面上完好无损,但内部已经碎成了粉末。
“这就是流樱——将霸气打入敌人内部进行破坏的技巧。”
兵五郎收回手指,
“普通的武装色硬化只是把霸气当成铠甲,增强攻击力。
但流樱不同。
它能将霸气渗透进对手体内,无视外部防御,直接破坏内脏和骨骼。”
索隆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他想起自己用鬼气九刀流砍凯多的时候,刀锋只能在龙鳞上留下浅浅的白痕。
如果当时他掌握了流樱,那些斩击就能穿透龙鳞,直接伤到凯多的肌肉和骨头。
“凯多的防御连最锋利的刀都砍不破。
也就只有流樱才能真正伤到他。”
兵五郎看着路飞和索隆,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老夫可以把流樱的技巧教给你们。
但能不能学会,就看你们自己的悟性了。”
路飞咧嘴一笑:“那就教嘛!”
“霸气不是一天两天能练成的——”
“那就练到会为止。”
路飞的语气理直气壮,像是在说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兵五郎看着他那张毫无阴霾的笑脸,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也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期待,还有一种压抑了二十年的希望。
“好。从今晚开始,老夫教你们流樱。”
接下来的日子,兔碗监狱的采石场里多了三个疯狂的囚犯。
白天,路飞、索隆、基德照常搬石头。
但他们搬石头的方式和其他囚犯完全不一样——路飞用双手搬,索隆用单手搬,基德专门挑最大的石头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