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守卫举起鞭子又要抽下去。
“喂。”
一道声音从囚犯队伍里传来。
那是一个身材矮小的老人,背驼得厉害,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
他穿着和其他囚犯一样的破烂囚服,手腕上戴着沉甸甸的海楼石镣铐。
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有一种和其他囚犯截然不同的东西。
“对老人家客气点。”
守卫愣了一下,然后嗤笑出声:“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老子做事?”
鞭子转向朝兵五郎抽过去。
兵五郎没有躲。
他知道躲了只会招来更狠的毒打。
他闭上眼睛,等着鞭子落在自己身上。
但鞭子没有落下来。
便被一只手抓住了鞭梢。
守卫想抽回来,却发现鞭子纹丝不动。
“你刚才踢了那个老爷爷,对吧?”
路飞抬起头。
守卫对上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愤怒,没有任何杀意,但守卫的后脊梁却莫名窜起一股凉意。
他说不清那种感觉——
就好像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囚犯,而是一头沉睡的猛兽。
“你、你想干什么——”
路飞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鞭子往自己这边一拽,守卫整个人被拖了过来,
紧接着,路飞一头锤砸在守卫的额头上。
“嘭!”
守卫眼白一翻,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采石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
“有人打守卫!”
“是那个新来的草帽小子!”
“疯了疯了!快叫增援!”
十几个守卫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手里拿着刀枪和棍棒。
路飞咧嘴一笑,虽然戴着海楼石手铐使不出橡胶能力,但他的体术和霸气底子还在。
一拳一个。
没有果实能力,没有武装色硬化,就是纯粹的拳头和本能。
但每一拳都精准地命中守卫的要害,每一拳都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蛮力。
不到两分钟,十几个守卫就全部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路飞甩了甩手上的血,转过头看着兵五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