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爷,你没事吧?”
兵五郎愣愣地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在兔碗关了二十年,见过无数囚犯,但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明明戴着海楼石手铐,明明身受重伤,却还敢为素不相识的人出头。
“小老弟...你...”
“我叫路飞。”
路飞咧嘴一笑,
“以后请多指教。”
当晚,牢房里。
路飞和索隆被关在了基德隔壁。
说是牢房,其实就是矿坑壁上的几个石洞,用铁栏杆封住出口。
地面上铺着发霉的稻草,墙角爬满了苔藓,空气中弥漫着排泄物和铁锈混合的臭味。
路飞盘腿坐在地上,肚子饿得咕咕叫。
中午的牢饭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糙米饭团和一碗漂着几片菜叶的清汤,路飞两口就吃完了,现在正在盯着墙上的一只壁虎流口水。
“索隆,你说那只壁虎能吃吗?”
“不能。”
“可是我好饿。”
“忍着。”
路飞瘪着嘴,肚子又叫了一声。
隔壁牢房传来基德的冷笑:
“草帽小子,在这地方就得学会挨饿。
老子都饿了快大半年了,你才来两天就叫唤。”
“你饿了大半年?!”
路飞震惊了,
“那你怎么还这么壮?”
“老子天赋异禀!”
基德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他也很饿。
海楼石手铐压制了果实能力,体力消耗比平时大得多,每天那点牢饭根本不够补充。
他能撑到现在,全靠意志力和对凯多的恨意撑着。
“你们三个,安静点。”
索隆靠在墙上,闭着眼睛,
“有那个力气吵架不如省着点用。
明天还得搬石头。”
路飞闻言安静了。
但没过多久,他的肚子又叫了起来。
铁栏杆外面传来脚步声。
兵五郎端着一个破碗走过来,碗里装着两个饭团。
他把碗从栏杆缝隙里递进来。
“小老弟,老夫这里还剩两个饭团。不嫌弃的话...”
路飞看了看那两个饭团,又看了看兵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