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在吃一块白味增蒙布朗,不时被那边的动静吵到而分神投去一眼。从李沛气急败坏的情状来看,他应该输得很惨,而且似乎赌上了头,手里筹码输光了还非要继续玩,放话说他小阁楼那些珍藏,沈释要哪个就赌哪个。
沈释可看不上,“你那堆破铜烂铁,我才不要。”也不理李沛气呼呼地叫嚣,往梁阁那瞥了眼,小声撺掇说,“把你的小马给我吧。”
李沛一下噤了声,小马就是生日梁阁送给他的那匹弗里斯兰马,李沛非常珍爱她,经常跑到马场给她喂马料,跟她说话,给她洗背,半个多月只骑过一次,还给她取了个被沈释嘲笑了好久的名字,莉莉。
沈释看他犹豫,笑着说了几句什么,李沛眼珠子木木转了几转,点头,然后就输了个彻底。
沈释笑着靠上椅背,“愿赌服输,回去你就找人给我把马送过来吧。”
李沛嘟嘟嚷嚷地不愿意,恨不能吃后悔药,把随身戴着的翡翠龙龟都拿了出来,“我用这个换行吧?这个给你,这小龙龟比小马还贵呢!”
“我不要,我就要马,你别耍赖。”
李沛磨了半天,沈释也不松口,李沛深感受到欺骗和欺负,跑去找梁阁告状。梁阁已经倒在沙发里睡了,书盖在脸上,被李沛一番控诉吵醒,他揭开脸上的书,眼神不甚清明地看着李沛,又去看沈释,“什么?”
李沛委屈又心虚,不敢说自己赌瘾上头把梁阁送他的马输了,春秋笔法只说沈释玩牌把他的小马骗走了。
梁阁坐起了身,好像没生气,揉了揉前额,笑意淡淡的,“不是在玩吗,怎么赌起来了?”
沈释就说了,是李沛赌上了头非要继续,现在输了又赖账。李沛正待辩解,沈释十指交叉一副散漫不拘的样子,乜着李沛撂话,“告状也没用,输了就是我的,就算你告诉你哥,他也不能逼我还你啊。”说完,又不确定地去瞟梁阁的脸色,“你不会逼吧?”
众人哄笑,梁阁也笑了,问沈释,“那要怎么办?”沈释悠哉又得意,说输了就赢回去咯。
李沛巴巴望着梁阁,“哥。”梁阁无奈起身走到牌桌边坐下,沈释挑眉看他,“很有把握赢我吗?”
梁阁笑着说,“完全没有。”
梁阁牌技稀松,他玩牌不太认真,权作消遣,打得不好不坏。沈释对他知根知底,浑然不惧,“别说不疼你,五把,赢一把就给你。”
果然梁阁第一把输,第二把输,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