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抵抗的动作,仿佛沈淮景可以随便在他身上做任何过分的事。
“没有装神弄鬼。”
“呵,敢做不敢当?那我昨天叫你你为什么不应?”
“我应了的话,你就会放过我吗?”
这话问得沈淮景哑口无言。
半响,宗椼突然又问:“我想知道,昨天你为什么要回来呢?”
宗椼语气平淡,不仅对沈淮景的怒气置若罔闻,还若无其事地重复刚才的问话。
“……”
沈淮景想发火却不知从何发起,只能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宗椼,瞪着瞪着,他不由陷入某种奇怪的想法中——随着宗椼睫毛翕动的频率,他居然因此联想到热带雨林里巨蟒吞吐信子的节奏。
“我想回来就回来,想去哪就去哪,关你屁事?”沈淮景一肚子火,口气不免恶劣。
宗椼看过来的眼神无波无澜,沈淮景跟人对视片刻,却很快收回视线,往走廊另一侧看去。
“你觉得…”
这次的声音比前两次还要轻,轻到几不可闻,要不是看到宗椼嘴唇在动,沈淮景都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
“控制发狂的狗,最好的解决办法是永远把他关进笼子里,还是打断他的腿让他再也跑不了呢?”
明明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却让沈淮景背后发凉、腿骨生疼,甚至莫名其妙地感觉自己就是对方口中说的那条“狗”。
沈淮景无语,他移回视线,刚想破口大骂,却在对上宗椼那双眼睛的瞬间,骤然哽住喉咙。
通常来说,人的瞳孔在光源下总该倒映出点什么,可在宗椼的瞳孔里,沈淮景竟看不到任何东西。
就好像….
不是人一样。
毫无预兆的,沈淮景打了个寒颤,那种被鳞片缓慢绞紧肋骨的窒息感,突然从尾椎沿着神经末梢向上快速攀爬,他慌忙地避开视线,试图压制住心底控制不住溢出的悚然。
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
他究竟为什么要害怕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
沈淮景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提高音量:“你有病啊?!和我说这个干什么?真是莫名其妙…”
宗椼平静地看着情绪失去控制的沈淮景,淡淡道:“我只是问问。”
“神经病。”沈淮景松开宗椼的衣领,像是嫌弃般,在后者的衣服上蹭抹了几下,“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