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推他的肩膀:“废话!”
陈建东真有几分担心,随后听他说,“你一直尿,都上不出来了!能不疼吗?”
陈建东这才满意,紧抿的薄唇勉强放松了些,“没事,实在不行,哥抱着你,不让你站着,或者直接含着,接着。”
“陈建东!”关灯被他的话逗的满脸通红,“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他一个在大学里的进步青年,天天被他哥这么熏陶,将来还怎么成长为栋梁之材?!
他不敢打陈建东。
一打,他哥就亲手心,说不定还得咬咬指尖,然后过分的过来亲亲嘴。
现在奶奶不在家,一会说不定又要整上了。
关灯腰酸的坐起来都发抖,可不敢抽他哥。
抽他哥耳光的时候必须有人,不然自己的屁?股就完蛋啦!
俩人又是在家过了热闹的年,这次出了正月十五吃了元宵才走。
关灯吃元宵吃的肚子疼,陈建东第一次知道他对糯米面有些不消化积食。
一路上遭罪的直冒汗。
陈建东中途到哈尔滨找了个饭店给了点钱熬粥,这时候药房开的少,一听就是没咋吃过元宵的积食了。
刚开始吃粘豆包的时候关灯没多吃,就尝了几口。
吃元宵时,因为吃完就要出发,关灯舍不得奶奶,边哭边吃的,最后都快顶到嗓子眼了。
孙平他们买了点消食片,除了哈尔滨前头的大城市就剩下长春和吉林,不好找靠谱的医院。
吃了消食片又因为晕车,关灯刚下车就吐了。
陈建东当即放弃了赶路回去的计划,让孙平他们先走,开了家酒店,借厨房熬粥。
好在没发烧,孙平走之前找了个诊所医生上门,就说是积食太严重,他以前又做过开胸手术,吃东西就要吃好消化的。
粘豆包元宵这些用糯米面做的都要少吃。
关灯吐了半天,又晕车晕乎难受,进了酒店便躺在床上不动。
“宝宝,南瓜小米粥,喝点好不好?”
“嗯…”关灯捂着胃,皱着眉仍旧乖乖点头,“就喝一点点行不行?哥,你别担心…”
平时关灯任性不吃饭时真是一点都不愿意吃,陈建东会干着急,追着喂饭,他觉得有意思。
但真生病的时候关灯就会努力吃饭,不想让他哥着急。
“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