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东用指节蹭蹭乖宝的脸,“嗯?”
关灯真有点害怕了,生怕他哥畜生人格爆发。哪怕奶奶在家也要抱着他去厨房整,扭头转过去,嘴唇嗫喏着发不出声音响。
“累…”他伸着软乎乎手去勾陈建东的小拇指,“饶了我吧…”
陈建东蹲在地上,脑袋贴着他的脸,“那生出大儿子了吗?”
关灯的小脸红扑扑:“爸爸…爸爸-饶了我吧。”
陈建东没想到他真敢叫,愣了下,关灯嗓子哑的笑,“奶给我做饭呢,你不能欺负我啦!”
确实,梁凤华一回来就给把雪绵豆沙做上了。
瞧见关灯这样,趁着陈建东上厨房的时候用筷子可劲戳他的脖子解恨,替关灯报仇。
关灯真是一点劲都没有了,晕乎乎的不想吃饭。
听见雪绵豆沙的菜名,眼睛亮了一瞬,随后失落下去,说嗓子疼,不想吃。
梁凤华被老姐们叫去练正月十五的村晚会排练。
空了下来,陈建东端着碗筷喂都关灯的嘴边问,“吃饭要人哄,关灯小朋友,吃一口吧。”
“刚才吃过了!”关灯气鼓鼓的噘嘴。
陈建东趁他噘嘴的功夫亲上去,软乎乎的,沾了点白糖也甜。
关灯没想到自己生气噘嘴陈建东都能亲上来,想瞪他一眼,眼皮又肿胀,真是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
只能叫哥哥,叫爸爸。
陈建东摸摸他的脸:“张嘴,哥看看嗓子戳坏没?”
关灯唔哝的张嘴,男人的手掰开他的唇,食指探进去摸,这要比之前伸进去的细很多,他完全能接受。
陈建东摸了摸被顶过的地方:“真有点肿了。”
“嗯…”关灯委屈巴巴,“你怎么回事?那时候怎么听不见我说话?”
陈建东说,他其实听见了,不过因为他不想停,所以不想听。
关灯皱眉,咬唇看他,满眼真诚的问,“哥,你怎么这么坏?”
“早知道你这么坏…我就…”
陈建东眯着眼:“你就怎么的?”
“我就不叫你爸爸了…不叫还好点…”
“真疼了?”陈建东给他上过药,都是国外进口的,效果好。
俩人过日子这么长时间,身体哪里最舒服哪里最难受一清二楚,只是看陈建东能不能收住劲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