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打算实地考察一下再做打算。
关灯的分数那是全国满地走,他想去哪就去哪。
陈建东肯定让他去最好的、名头最大的华清大学。
他得提前打算这些事,否则等关灯明年考试时再弄就晚了。
“下个月,我上趟北京。”
“用不用我跟着去?”阿力转悠着老板椅,“这些事孙平这个法人不操心,你天天跑前跑后的,让他去谈不就得了?”
价格地段孙平都不能做主,是个花拳绣腿的棉花套子。
让他办小事没问题,真碰上大事孙平是没有主心骨的。
孙平更像是狼群里的后卫,要听命令,给指导,跟着脚印走才清楚方向。
陈建东则是在黑暗中一点点摸索开路的头狼。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陈建东悠哉悠哉的抬头笑着问,“我现在这身份,还用自己买车票吗?”
阿力无语的笑了:“得!我给您买去!”
拿着签好的单子临走时,阿力到门口又转悠回来,从兜里掏出一张信封,“朱秘书下午洗出来的,您看吧,陈总!”
这是明晃晃的调侃,陈建东笑着接过信封。
陈建东真的和关灯在一起变了太多太多。
等到阿力走后,他将信封打开。
里面是洗出来的那张合照,数码相机照的清楚,相纸边缘被硬塑料封住,六寸照,两寸照,不同尺寸的都洗了双份出来。
照片里的关灯眉眼间满是青涩害羞的少年气,陈建东在旁边搂着他,男人沉稳深刻,面容气质有难以形容的威严,不过眼睛也随之眯起,两个人的脑袋朝对方倾斜。
在模糊又满屋飘荡红纸的屋子里笑的高兴,镜头下笑容熠熠闪光。
彩色的照片。
关灯笑起来的酒窝很可爱也乖。
陈建东不自觉的抚摸着照片的边缘。仿佛怕自己的手指按到他的脸蹭花,看着小孩儿的脸,心脏砰砰跳动。
第二天接上关灯放学时就把这张照片给他。
关灯高高兴兴的收在自己钱夹的最外头。
回家路上把钱夹捧的高高的看了一遍又一遍,嘴角都没下来过。
陈建东本想着关灯新学期在学校适应了以后再去北京。
他打算月末周天走,争取周五再来接人放学。
还没等他和关灯提,月末第一次月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