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天天抽什么风。”阿力懒懒散散的往老板椅靠背上一躺,“灯哥之前帮忙算了收支,你打算怎么办?”
阿力也是小学文凭,但脑子转的很快。
公司最开始起步租小门脸时,财务这块不是陈建东自己亲自来就是关灯有空帮着算。
现在陈建东平时顾不上,阿力便已经学着开始算。
有了销售经理后,最近新增了八家建设公司的单子,算上一些零散单,以及各种钢筋的售出,每天纯利润净赚有八万左右,刨除各种人工成本和运输,那些利润堪堪和公司小区建设的动工投入货款相抵。
小区的地皮已经确定批准可以动工,陶文笙的投资付款买地,剩下的材料费,成本费,人工费,全部都要拉投资或者自行承担。
每天睁眼就是将近三万块的花销。
货厂卖水泥钢筋的利润和小区建设的前期投入正好相抵。
这意味着如果不拉新的项目承包或者卖更多的水泥,现在长亮公司是处于并不赚钱的状态。
“北京的事你合计的咋样了?”阿力问。
陈建东:“下周小灯他们还要开家长会,等开完家长会看看。”
水泥必须出省,往外卖。
阿力说北京太远,其实临近的河北就不错,以及周围的小城市。
现在国家大力支持城市建设,只要水泥能走出去,往外销,他们捏着底价,不愁卖不出去。
但这个城市一定要满足周围有港口。
陈建东考虑北京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华清大学。
他不能让关灯在沈城上大学,好好的聪明小孩,可不能在他手里头糟蹋了。
“小灯肯定想报沈城的学校,可你说,谁现在不往南方那边跑?这边厂子大批量关闭,有眼光的都去南方了,我哪能让他守着这。”
阿力说:“我看他挺乐意守着你,这玩意过日子,你俩高兴不就得了?”
话是这么说,但陈建东想的是,一定要在能力范围内让他放心大胆的去拥有最好的。
他的头脑决定他绝不是个平凡的人。
不能让他因为「过日子」三个字,就这么在自己身边蹉跎。
“北京若能谈拢,就开厂。”
阿力:“现在账面上的钱能动的不多,在北京那地段只能租地,至少也要三十万以上的流动资金,你打算怎么办?贷?”
陈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