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但大炕这屋,炕对面就是窗户,还是超级大的那种,院子里若回来人肯定第一眼就瞧见屋里头抱着的两个男人。
关灯想要他哥抱还不好意思说,就眼巴巴的瞧着。
陈建东要这点事不懂他都白养关灯这么久。
直接拽着人的脚踝拖过来,一把将人横抱起来走进隔壁小炕屋。
关灯「啊」的叫了一声,紧紧搂住他哥的脖颈,笑盈盈的说,“刚才新郎也是这么抱秀姐的。”
“大宝是想当新娘子,还是想当哥的新娘子?嗯?”陈建东低沉着嗓音问。
关灯的眼睫毛很长,带着一点尚未褪去的少年稚气,被抱着从几个窗前走过,光影偶尔明偶尔暗,像块温润的甜玉。
他仰着脑袋面对着陈建东说:“你的呗。”
陈建东等着他这句话,随后低头将人深吻住这张只会说甜蜜话的小嘴,踹开小屋门,反腿将门踢关。
「嘭」的一声木门响,混着关灯被吻的「唔」
关灯被放在小炕上还没收起来的柔软的干净的床褥。
陈建东哑然着声音:“想死了…”
这才两天不到,屋里头总是有人,晚上在外头也无法亲的这么流氓,此刻关灯被他欺身压下,同样是忍耐等待了许久,乖乖将自己的舌尖伸出去给他哥吮。
看了一天旁人结婚,小童男回炕头都没等屁股坐热乎就被他哥欺负上了。
陈建东把他扒的干净,恨不得把所有地方都亲了,吃了。
关灯还没看他哥这么凶过,他问,“哥,现在整一会怎么吃饭呀…”
陈建东抓着他的小手,单臂撑在他的耳边,低声有些求意,“那就帮帮哥…”
关灯可乖了,而且他手凉,反正他哥哪里都能捂手,特别听话的摸。
俩人在被子里热乎乎的贴着,关灯的手臂刚才抱着喜被,本来就有点酸,这会就觉得更酸。
折腾了一会他不乐意了:“你都不让我整…这不公平!”
陈建东问:“你不是要吃饭吗?”
“用不用先吃点哥的?”
关灯撅着小嘴,脸蛋红扑扑的,“那你吃我的不?”
“舔舔行,但你别出来,不然一会吃不上席了。”
关灯不乐意的踹陈建东的小腿,白皙光滑的脚丫蹬他,眼睛也瞪他,“你怎么这么坏?回回这么对我!哪能这么憋啊?我都要被你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