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吗?”
“能啊,没事哥,我没那么矫情…”
陈建东拉着人起身给塞上车:“我倒想你矫情点。”
现在关灯比以前懂事太多,反而陈建东巴不得让他能像以前似的一点小事都能嚷嚷许久。
关灯现在怕自己事多给他哥添麻烦,陈建东每天在公司和学校里来回跑,他也心疼呢。
“车上一瓶水都没有了?”陈建东拽着刚给秦少强分完鸡蛋的阿力。
阿力「昂」了一声,“昨儿不都腾了?咋的了?哎妈刚才忘给他拿水了。”
“车还用不用?孙平车钥匙呢。”
“这呢这呢。”阿力身上揣着捷达的车钥匙,“要不我去取吧。”
“没事,我给他换身衣服洗把脸,你干什么去?”陈建东看拎着个大盆。
阿力:“那几个鸡蛋都不够秦少强造的,三口造没了,孙平没吃上,我去再煮点,凌晨忙到现在,我肚子里也空了。”
“去吧。”陈建东点点头,上车先走了。
一路上关灯打嗝没停下,陈建东几次确定他嗓子眼里没呛东西,要不然得给人直接拉卫生所去。
从群胜到红旗山路三公里,走大道就远了些。
关灯打了一会嗝,反而到孙家门口,陈建东匆匆忙忙去拿水,刚拧开。
关灯:“好像不打了呢?”
陈建东微微皱眉:“那也喝点,张嘴。”
关灯张嘴乖乖仰头喝了好几口,闹了一早上才九点多,还有一个点才能开席面,新人要做的事多了,吃挂面吃苹果还有交杯酒什么的。
孙家大院一个人没有,全部跟着上了红旗村吃席,院子里就他们俩人。
关灯被喂了几口水后便不打嗝了。
陈建东用毛巾给他擦了擦脸,把脸上的红圈都擦了下去。
反正距离吃席还有段时间,陈建东问他,“累不累?”
关灯往大炕头上一躺,鞋子蹬掉,“有点,主要有点困。”
凌晨四点多新娘子开始化妆,五点多放鞭炮,从收拾屋到迎亲又是两个小时,俩人昨天睡的还晚,关灯不是一个高精力的人。
这一会就累得够呛,更别说还走了三公里的路呢。
陈建东沿着炕边坐下,托着他的小腿放在大腿上给按摩,“睡一会,等吃饭了咱们再回去。”
关灯觉得炕有点太硬了,想躺他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