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见。
这会捡了一小把,坐在木台上打哈欠的犯困。
上午让他哥吃了一次,平时俩人闹完吃完就睡,陈建东还得给他冲碗枸杞水补,这会困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陈建东的酒劲已经过了:“行,有事叫我,阿力就留下帮个忙,等收拾完了你送去。”
孙平:“送啥了,我家炕那么大还能没地方睡啊?要我说你带着小灯住我家得了!回去碰上陈国,你也闹心。”
陈建东摆了摆手,都已经回来哪有不回家的道理。何况和奶奶也许久未见,关灯准备的礼物得拿回去。
“那有事就回来,家里地方大,你俩住小屋正正好。”孙平说。
关灯迷迷糊糊听到要走,醒醒神把捡到的一小捧硬币给孙平。
孙平推回来:“留着买糖吃。”
关灯嘟囔:“我都多大啦,还买糖吃呢…”
阿力不放心的问:“能开车啊?”
“没事。”
上午喝的酒,陈建东特意灌了不少水,这会酒劲早就过了。他虽然酒量不好但代谢很快,上劲儿也只有一会功夫。
俩村子不远,土道宽敞,几个村子之间只有这两辆小汽车,直接开回群胜村很顺畅。
孙平家在村口,陈家就在村尾第二道街胡同最里头那家。
房子是陈建东刚进城打工那两年攒钱盖的。虽然也是砖瓦房,但却比孙家小了很多,毕竟是许多年前的事。
门口干净栽种了几排大葱,正是郁郁葱葱时,一片盎然绿意。
黑色铁门掩的严实,陈建东的车开不进小胡同,只能停在大道边,关灯扒着车窗好奇的张望一会,随后跟着下车。
村头和村尾好像是两个地方似得,孙平家最近办事热闹的很,从早到晚都有亲戚过来串门。但这条街巷格外安静,几家门户的门都关着。
关灯好奇的问:“没人在家吗?”
陈建东拎着几箱子礼物下车:“村尾大部分人搬走了。”
“为什么呀?”
“村尾住的这几户当年是村里分配到同一个石油厂,后来村子里的油井数值被打的不达标,厂子给弄到别的地方的职工楼里去住了,这片人少。”
村子里八十多户人,这边两条巷子二十户左右几乎都跟着油厂去了城里职工楼住,是村里最早富的那批人。
陈国被开除的早,到现在只能当个老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