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暴雨强压来袭,关灯又乱了呼吸,“哥…你老说人家有的我都有,人家都这么干…”
陈建东捏着他的下巴微微摩挲:“真的?”
“嗯…”关灯红着脸,“要不我先给你试试?我也不知道具体的,然然反正就那么说的…”
俩人都到了这步哪来什么羞不羞的事。
人家然大师说什么是什么。
既然人家开创了gay的先河,舔哪儿自然也有道理可言。
关灯见他迟迟不动弹,贴着他哥的胳膊轻轻的蹭着撒娇,“哥…哥…”
“小祖宗…”陈建东耳边差点被他这股仙气儿给吹的魂都没了。
“求求你啦。”
陈建东的耳根子也是软,他一个大老爷们也没干过那事啊,心想那地方可咋吃啊!
外头一个闪电闪过,骤然让他看清关灯憋红的水汪汪的眼,“人家然然哥就给这样干…”
人家孩子都有的东西,他陈建东能给自家孩子差事吗?
肯定不能啊。
干脆咬咬牙,往小被儿里头一钻,“疼就吱声。”
关灯本来想用个迂回策略来着,毕竟说了拆房子,他哥不同意,那退一步拆窗户就能同意的道理,不用他哥给自己咬下头,用手就行了。
没想到他哥倒实在,直接就钻下去了。
吃个小灯泡不算什么。
毕竟小灯泡小灯泡,按下开关就能亮。
外头闪电亮了雷声还没追过来,陈建东沉默了,关灯也沉默了,又过了几秒钟轰隆隆的雷声才从窗外响起。
关灯并住双腿夹着陈建东的脑袋,忍不住往上躲,“哥…对不起啊…”
就这么完事了。
陈建东还以为多有能耐,磨蹭来磨蹭去的,早知道这么没出息,刚才不知道有什么可不答应的。
漆黑的卧室里也不知道手纸放在哪了,关灯伸着手,“吐我手里吧,你去找纸,快吐了。”
陈建东:“这么点东西还用吐,都浪费纸。”
关灯又气又羞,忍不住砸在陈建东的肩膀上,“你凭什么瞧不起我!”
“我就是学习学累了!”他抓着被子往身上盖,气呼呼的不服气。
心想他哥的嘴真软,真厉害,要是时间长点就好了。
没想到小灯泡这么不争气啊!哎!一定是学习学多了!下周要努力上课睡觉,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