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气氛到这怎么都应该俩人碰碰头好好整一把。
但关灯出院没几天,再加上他这整出来一回就没劲儿的身子骨,陈建东有点发怵,生怕把人给弄生病了。
“出院的时候你答应好好的,现在啥意思…你不教我,还不帮我,你怎么心眼这么坏?”关灯气鼓鼓的咬他的嘴唇。
贝齿叼起陈建东的嘴唇又松开,反复的叼上嘴唇,然后再去含下嘴唇,就这么作他,闹他,哪怕神仙也扛不住啊。
小崽儿漂亮的比海报上的女郎还招人稀罕。
因为陈建东喜欢男的,他就稀罕自己家的崽儿。
他享受着被关灯作闹的感觉,又被这种感觉烦的要命,心底里总有种想要摧毁他的念头,不想给他半分柔情…
关灯见他哥不搭理自己,不禁掰过他哥的脸,“记着!你要是这种态度,我就!我将来就不和你搞对象了!”
“啥意思啊,亲了半天怎么一点甜头都不给呢?你怎么坏成这样!”关灯气鼓鼓的,故意把屁股往水龙头上坐,心想直接给他哥碾碎了拉倒!
天天光支棱也不办事,留着干什么用,比水泥钢筋还硬,真的是!
他哥到底咋回事啊,天天也不整!
“崽儿…”陈建东几乎被他坐的沉默了,额角青筋忍耐的突突跳。
关灯知道他哥可能要生气,干脆气鼓鼓的从他身上翻身下去,一脚把小被儿给踹到地上,双腿可劲的蹬陈建东,“人家然然哥还带他吃小?鸡儿呢,你伸伸手都不行!好抠门儿!”
陈建东真是无奈的笑了,心想这哪是抠不抠门的事啊。
关灯见他哥半天也不伸手,小嘴儿撅着,干脆翻下去,背过身不肯搭理他哥了。
他气哼哼的说:“这事儿你总不称我的心。”
“想整就给我整整呗…总让我忍着干什么?你自己支棱的快戳破天了,我也难受,就不整!怎么都不整!讨厌你,人家然然都说gay要舔小?鸡?儿,我都没让你舔呢!你就不是我哥,以后不和你搞对象了。”
陈建东一听这哪了得,扒拉着人让他转过身来,“崽儿,手术刚好,就一回,行不行?”
人菜瘾大说的就是小兔崽子。
自己不动手就求人,拿着不搞对象的事威胁,陈建东哪还有不从的道理。
关灯被他拽着转过身来,又被重新抱进怀里。
男人强烈的气息如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