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俩人在栏杆的缝隙中拉着小手:“哥,你得想我,无时无刻的想我…”
“昨儿说了,大老爷们不掉眼泪,怎么的,不当老爷们了?”陈建东亲亲他的手背,“哥在哪都想着你,等你回来,我也回来了,公司开起来挣钱,将来咱们住大房子,考北京好大学,不哭,乖啊。”
“嗯…”关灯红着眼圈,努力含着不掉眼泪瓣。
他都挺长时间没哭了,建东哥舍不得让他哭。
怕他上不来气。
但真要分离半个月,这日子就成锋利的刀刃往心上割。
陈建东伸出手要摸他的脸,关灯乖乖凑过去贴,“乖宝。”
关灯吸着鼻尖,用脸往他的掌心上贴着,“我乖乖的…”
“哎呦哥的好大宝。”陈建东对他这副可爱样简直爱不释手,“到点了,快回去吧。”
关灯的行李也不用自己收拾,宿舍的舍友畏惧陈建东,老早就成了关灯的小狗腿,洗脸盆牙缸全都给收拾好了。
吃完饭就准备出发即可。
关灯一步三回头,回宿舍蒙着枕头哭了一场,眼睛肿的像小核桃。
周随和周栩深下楼取可乐箱子和关灯的行李。
“陈哥好。”周栩深有礼貌的问好。
“小灯上楼了?”陈建东在保安亭把行李递给他。
周随说:“哭了,然然陪着呢。”
这俩小孩在陶文笙的饭局上见过,陈建东上黑拳八角笼的事在沈城不少老板那都传开了,周家自然也知道,能活着从那地方出来的人可不是好惹的。
俩人说:“陈哥放心,我们一道,考完试要能提前走,我们带他回来。”
陈建东知道关灯不能受委屈,就是怕时间长,关灯肯定要背着自己哭,眼睛受不了,手术完没多久,身体扛不住。
他点点头:“行。”
俩人抱着东西走了,陈建东回到车上,孙平问,“回工地?”
陈建东说:“等会再走。”
他下车找了棵隐蔽的树抽烟,孙平把车开远等他。
过了一会大客车就来了,大连和沈阳的直达车,学校包的。
走国道要开八九个点。
大客车一到,教学楼里的学生还在上课,这些要去比赛的尖子生从宿舍楼搬行李下楼,隔着很远,只能瞧见个人影,脸都看不清。
但陈建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