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来的尖子生。到时候人家都有比赛奖项,唯独关灯没有,低人一等。
陈建东不乐意这种事发生,他家崽儿学的好,自己挣钱供。
无论关灯将来上多少钱年学,哪怕学到三十岁,四十岁,他都供得起。
他是老陈家的大学生,不能落人一步。
关灯听他哥的意思就是得去,他心里清楚这种竞赛在考试上的重要性和加分点,只是半个月呢…
“公司开了,哥要去趟哈尔滨,这半个月也不在,你要自己在家?”陈建东狠狠心,干脆把这事的日程提上来,“去谈串货,没法带着你,乖乖的,半个月就回来了,好不?”
关灯捧着电话抹眼泪,鼻腔里哼唧哼唧的发出浓厚的委屈音色,“那我想你咋办呀…”
他和他哥什么时候分开过这么久。
哪怕自己上学也没超过一周不见。
自他们俩人在一块就没分开过那么长时间。
光是一想到要半个月见不着他哥,关灯的心里就像是有针扎似的难受,“我受不了,见不到你…”
小灵通是能随时打电话了,但见不到人,搂不着,还是想。
有时候他和他哥贴在一起睡觉,关灯都不敢想自己马上就要回学校,哪舍得和他哥分开?
俩人黏糊着黏糊着,如今都成了小米粥,米粒和汤水融在一起,交融的分不开。
“哥也想你。”陈建东觉得听着他委屈的声,那种恨不得此刻把关灯从学校接回来的冲动随之而来,“特别想。”
“但咱们灯崽儿不是说要当大老爷们,老爷们哪有这么爱哭的?擦擦眼泪儿,不哭了。”
关灯哼哼,听话的用校服袖子擦眼睛,乖乖的说,“擦了…”
那声赶上小猫似的,陈建东恨不得隔着电话把人抓过来咬两口,“好大宝。”
“老师说明天的车,中午哥给你送行李,咱不哭,回来哥给你多整几回,给你舔,行不行?”
关灯:“?”
“整十回,行不行?”陈建东和他商量。
关灯的耳根子瞬间就红了,满脑子都是他哥嘴里含着自己的回忆,忍不住跺脚羞愤,“这…这不是一回事!”
“你怎么拿这种事考验我!”
“那怎么的你才愿意去?”陈建东问。
关灯抿抿唇,知道这回竞赛是必去不可了,“那下回我也给你舔,行不行…前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