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离开沈阳,就想老老实实待在建东哥身边,上了大学搞对象,这么白头到老多好,光是想想,关灯就又美了。
陶然然不懂这种有分任性的大佬,下了课趴在桌上嫌腿疼,等他两个哥过来揉腿。
关灯腿也疼,但不是小腿疼,是大腿根。
昨儿让他哥蹭的,到现在还是红红的,那么来回生抽谁能受得了,何况他皮肤还这么嫩。
晚上打电话第一件事,就是和他哥抱怨腿疼。
陈建东在工地里找个安静的地方,轻声说,“几点睡?哥现在去给你送药。”
“哪舍得让你跑一趟呀,没事。”关灯说。
陈建东还是起身往外走,准备找个药店,起码明天中午给关灯送饭的时候给他擦上。
“今天郭老师给我打电话了。”陈建东想起来这事,“要出去比赛怎么没和我说?”
关灯皱着眉,低头看自己的脚尖,“你别听老师乱讲,我不用去…”
“你们老师说了,这机会不是谁都能有的。”
陈建东如今作为他的家长,偶尔接到班主任的电话还挺紧张,生怕孩子在学校惹祸,又怕他在学校受欺负。
郭老师说的什么奥林匹克赛他听不明白,稀里糊涂的。但也知道肯定对学习好,老师也说了,得奖还能高考减分呢。要是有三个以上的国奖,可以直接保送北京华清大学!
华清大学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陈建东这种没上过学都听过的好地方,里头全是尖子生,出去就有工作,到处大公司抢着要。
光是听着老师说的这两句话,陈建东都忍不住为他家崽儿自豪起来。
“怎么能不去?怕花钱?花不了几个钱,没事,咱家的拆迁款不是下来了吗?”
“不是这事…”关灯犹犹豫豫的说,“得去半个月呢,上大连。”
“我不用奖也能考,哥,我不想去。”
陈建东知道他这是不想分开,沉默着。
郭老师说的很真切,这事对孩子来说只有利没有弊,在履历上贴金,这种去竞赛的名额可不是人人都能有。
何况关灯还是借读生,若不是因为他的成绩真的太好了,借读生哪来的名额?
陈建东说:“咱去,就半个月,哥上大连去接你,行不?”
关灯知道他哥是为了他好,不说将来上华清大学了。但凡是他能考上的高校,谁不是从全国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