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被往后一推,眼看着三个男人中,在后面的要拎着酒瓶子往陈建东后脑砸过去!
“啊——!”
关灯捂着脑袋大喊:“别打建东哥!”
陈建东刚灵巧的躲过刀,只听身后的熟悉声闷哼,转头时关灯已经身体柔软的倒了过来,酒瓶子砸在侧耳,小孩满眼惊恐。
他一秒都没迟疑,动作迅速,常年在工地里干力气没话说,直接翻身飞踢,把拿酒瓶把的人踢远。
集装箱跟来的那些兄弟谁也不敢上前,他们是吃过亏的,知道陈建东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
鲜血洒落,玻璃四散,不知道那把刀究竟捅了谁,刀尖上滴答着血,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醒醒!”陈建东一把抱住关灯摇着他的肩膀,眼里透出几分担忧。
他没想到这小孩傻劲竟然到这种地步,一对多打架最不能怕挨打才能占上风,即便打到他也晕不倒,反而更方便回击,关灯哪知道这事,竟然硬生生替他扛了!
关灯呆呆的,像是压根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耳边嗡鸣,看着陈建东的嘴巴一张一合,傻乎乎摇头,拍拍胸口,刚要说没事,但眼珠一转,他又眼睛一酸,虚弱的开始哭。
“建东哥,我脑袋疼,我是不是要死了?脑袋怎么流血了...?”
“建东哥..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陈建东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神猩红。
刁茂德原本还觉得是那些工人不给办事,如今看来陈建东是动了真格,刀都不怕,这钱肯定得给,真闹出人命他也不好办。
陈建东怀里的那个脑瓜子直冒血,砸这一下嘴唇瓣儿都泛白了,奄奄一息的样比一身血的陈建东还吓人。
一万三千二,分毛不少。
刁茂德把钱拍在桌上,让他们赶紧走,生怕那个小的真死在这。
“陈建东!以后我的港你休想再进来!”刁茂德在他身后大喊。
陈建东抱着关灯从厂房走出去,脚步没停。
凌海的风在冬天冷的要命,哈气冒白烟,额头上的血也似乎要凝结成冰。
“我能走。”关灯在他怀里,声音低低的,“你咋没和我说,是来要钱呢?好吓人…”
“吓人你还敢冲上去?”陈建东撂下他,“走两步看看。”
“能走。”关灯往后瞅瞅,确定没人看了,露出一个俏皮的小鬼脸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