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仔头头,手背骨因为砸人皮肉外翻,手指头像骨折了,大拇指弯不下去,有些抖。
“你咋打架了。”关灯声音颤颤的,迈过地上的人着急跑进来。
“让你滚出去听不着?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陈建东把打火机往铁桌上一砸,‘嘭’的一声,对着姓张的没了耐心,“你他妈的打不打!”
“打,这就打,他真不一定接……!”张哥知道这人是硬茬子,这回也不往上冒头,实话实说。
张哥捂着头打电话,刁茂德接了。
姓张的哆嗦又小声的重复了刚才的事。
刁茂德早就吩咐过他们,陈建东来了也不用管,姓关的欠他一大笔,这万把块钱赖了也就赖了,何况能干小港存货这种买卖,都知道他刁茂德身后有背景,不至于有傻子能冒头和他要钱。
没想到陈建东不仅莽头来要,而且拿不到不会走。
刚才这屋门一锁,来回冲上来多少人,他一个个撂倒,身法没见得多好。
这世道上想创出条道,不要命的总能得第一。
“妈的,你们都是废物吗!”刁茂德在电话那头骂着,沉寂几秒,“带他过来。”
厂子大,坐着叉车往里头货仓走,空旷地上只有几个铁仓库厂房,刁茂德的办公室就在其中之一。
“建东,你说这事闹的!”刁茂德叼着根烟,手里握着一把牌,见他来了起身,桌上剩下三个男的也跟着站起来。
“刁总,他打伤我们弟兄,还要把车开走!”光头跟着来的,捂着脑袋指着咒骂。
“建东,有话不能好好说?咱们也是老相识,你帮着我厂子砌墙,说好的以后存货抵款,这事你要赖,大过年上我这闹,不太合规矩吧。”
刁茂德长着一双三角眼,眯起来格外狡诈,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子钞票拍桌上,多说也就五千。
陈建东上前几步要拿走,刁茂德说,“建东,你可想好了,这钱拿了,以后我的港,可不接你的货,我这边打点打点,别说凌海了,大连,鲅鱼圈,哪个能接你的货?”
陈建东拿起钞票用手感受厚度,低头看他,“不够。”
“你别他妈的蹬鼻子上脸?操你妈的!”刁茂德身后的男人一脸恶相,眼里蹿起狠意,一掌拍在桌上,一直插在裤兜里的手抽出来向外挥舞时,竟然是把水果刀!
陈建东侧身而过,桌面瞬间被掀翻。
关灯怀里塞了几千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