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解雨臣那边,既然已经有人给他摆好了机会,铺好了路,他又怎么会不抓住这个绝妙的好事儿?
手中把握着主动权,再加上有刚才秋月白的精神暗示着,他不过几句话就已经让地上两人无话可说,再稍微“恩威并施”一下,就成功解决了今晚的问题。
地上的两个伙计只是小杂鱼,真正让小解雨臣满意的还得是那个老管家的根基稍稍松动,以及对方身后他大伯那明天一定会十分难看的脸色。
想到这里,小解雨臣藏在阴影里的神色不留痕迹的露出一丝浅笑。张海侠看着这一幕,也不由得对树上那位被挂着的采花贼印象好了几分。
或许对方干的事情确实是畜生了点,但在某些事情上,的的确确是有过人之处的。
“家主,属下就先带着这两个人下去了,天色已晚,您早些休息。”
心中感慨着,张海侠对着小解雨臣微微躬身,他身后的两个手下自觉地拎起地上面色灰白的两人,和他一起离开了解雨臣个人的院子。
在需要时及时出现,又在不需要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以免引起主人的不自在。若是秋月白知道了,估计还要惊讶于张海侠竟然还有这种本事。
不过惊讶完之后,估计那小别墅的管家职位就要落在这可怜的虾仔身上了。
张海侠走后,从另外一边的连廊中又绕出了另外一个人,脚步很轻,但又有几分刻意的能让主人家察觉到自己的到来。
“盐哥,辛苦你了。”
张海楼这个时候也是难得的穿了一整身的西装,做派十分像是电影里标准的保镖。他对待小解雨臣的态度倒是比张海侠随意许多,脸上露出一个标志性的笑。
“当家的还跟我客气啥?下个月的工资已经因为树上的那位扣了,我总不能让您下下个月再扣我工资不是?”
“而且没能及时从老管家手里扣下那两个人确实是我的不对,我今天晚上亲自给您守着,绝对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张海楼说话的时候舌下那抹银光又在月光下闪了一下,气势不像是来保护,而像是个来收保护费的。
“至于树上吊着的那位……”
张海楼说着眯起眼睛,对于树上抢自己一个月工资的秋月白明显没有什么好脸色,甚至已经伸手解下了自己腰间挂着的一条鞭子。
“虽然他刚才帮您解了围,但就怕是想博取信任。我就站他旁边帮您盯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