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动静倒好,要是有歹心……”
“当家人要不要帮他猜一猜是我的鞭子快还是刀片快?”
看着面前笑的灿烂的人,小解雨臣低眉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轻声开口制止了张海楼的暴力举动。
“伤口未愈,终究不能一整夜都吊在树上,把他放下来吧,就安置在离我房间最远的那间偏房。”
结合那青年手腕上的红绳以及对方刚才表现出来的态度,小解雨臣并不认为他真的像传闻中那样可恶,其中隐情他并不想深究,但至少对方不应该受到如此恶劣的对待。
之前的刺杀这人已经挨过鞭子,这一夜的善待,就当是报答他刚才的打抱不平吧。
当然到了明天,他还是会照样把这人还给他那位大伯的。这其中利益太多,可不值得他只是有些心软就将人留下。
身为解家当家人,早就由不得他心软了。
“当家的还是这么心软啊,那我就今天晚上和那位一起睡一晚,倒要看看他对男人是不是有兴趣?”
张海楼又笑了起来,一点都不为解雨臣做出的决定而感到意外。他直接抬步来到树边,也不解绳子,提溜着人就往解雨臣话中那间偏房里走。
小解雨臣目送着青年消失在光影绰绰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中桌上的台灯还亮着的,因为长时间的通电已经有些发烫,可那桌案上的一份份文件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生硬而冰冷。
握着钢笔站在桌前良久,小解雨臣那份本想再工作一会的心思却不知怎的想起了刚才那人提醒他早睡的话,手终究还是放了下去。
真是个怪人……
张海楼一刻不停的把人提溜回了房间,到这个时候了也没想着去解绳子,直接就着那绳子将人拴在了床上。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人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一动不动,任由他插科打混也跟死了一样,完全没了刚才阴阳怪气老管家时候的鲜活生动。
方才光线实在是太阴暗,张海楼没能仔细看看这人的脸,现在终于有了灯,他早就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这传说中有名的采花贼到底是长成什么样。
将人绑在床上,然后提着灯往他脸上一照,张海楼瞬间有了种大失所望的感觉。
那就是张再普通不过的脸,眯眯眼看起来甚至有点儿猥琐。金属的面具覆盖着右半边脸颊,这一点似乎毫无意义,因为光凭左半张脸完全认得出来人。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