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看到神明一样装扮的白哥受到美颜震撼,紧接着就被成群结队的人面鸟袭击,张海寄他们的脑子几乎是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莫名其妙的制服按在了地上。
看不见,摸不着,可那股力量却是实实在在承载着的,即使用他们刚刚获得的那种力量也无法抗衡。
半边脸颊贴在冰冷的地上,被那些碎小的石块磨的生疼,张海寄费力的抬头去看,就看见一身白衣的青年虽然抬着手,刚才救了张文痴一命,此刻却没有半分要将他们从地上扶起来的打算。
“白哥……是什么意思?”
迷茫在那双金眸中一闪而过,月白仙君下意识看向身旁的陈皮,却见对方面色阴沉如水,哪里还有刚才半分纯良模样?不由微微一愣。
“这群家伙们不过是胡说八道,恐怕是在这地方绕昏了头,吾神不要听他们瞎搅蛮缠,还是尽早赶走了事。”
陈皮的脸色臭极了,连带着对月白仙君说话时的语气都冲了不少,更是恶狠狠地瞪向远处同样脸色难看的西王母,催促之意不言而喻。
“那不如就杀了……”
“不行!”
西王母刚刚开口,月白仙君就冷声否决,直接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态度异常坚决。
“可是吾神……”
“本就是无意闯入,何必再害性命?稍加惩戒便是!”
月白仙君说着,忽然也发觉自己语气似乎过重,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微蹙的眉心,再次恢复了平淡沉静的面容。
按理来说,以他寡淡的性子,不应该因为几句言语就为几个人动怒致此,可为什么这几个人给他的感觉就会不同呢?
“那吾神就交给我处理吧。”
陈皮语调忽而轻快起来,颇有几分得胜之后的洋洋得意,也不再去管西王母的迟疑,直接指挥了几个西王母那些套着重型铠甲的玉俑拖着人就走。
眼见着等到这个时候了,自家白哥竟然真的要让陈皮这家伙拖着他们走,就知道估计是又被天授了。张海雁第一个急了,张开嘴就要挣扎喊人。
“白哥!张海白!秋月白!那边那个老女人根本就是个坏人!还有那个陈皮他也……呜呜呜!”
一个铁蛋子飞过去把人敲晕,陈皮半分没有因为张海雁是个女人而留手,就好像是生怕他说的话影响到了自己独占先生,脚下的动作更快了。
把三个人拖进自己醒来时的那间石室里,陈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