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这条疯狗有了动摇之意,西王母再接再厉,又给他添上了最后一把火。
“只要你我将神明共同再次奉上神坛,他不仅能够不受伤害,还能够安安稳稳的享受香火供奉……而且到那时,他身边不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吗?”
一个人吗?
独自占有青年的欲望实在太有吸引力,陈皮的视线不由下移,落向怀中昏昏沉沉安静睡着的人脸上,恍然许久,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
是啊,比起带出去,再让那些张家人继续在他身上吸血,还不如将人留在这里,安安稳稳的被他奉上神坛,只在意他一个人。
这样,不是更好吗?
“吾神。”
目的已经达成,西王母脸上的笑更加嫣然,她缓缓直起身子,再度开口时已是对着陈皮怀中青年所说。
“凡尘俗世皆以摒弃,您应该醒来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陈皮怀里原本无知无觉的青年慢慢睁开了眼睛,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推开陈皮站了起来,目光落向西王母。
只是那双眼睛中再无半分情感,只剩下天山寒潭般的沉静幽邃,又含雪山孤莲般的怜悯自持。
陈皮颈间红宝石猛然发烫,烫的他几乎闷哼一声弯下腰去,眼中却是无与伦比的狂热。
站在他眼前的,是一位真正的神明,是他接下来会绝对效忠,而对方眼中也只将会有自己一人的神明。
低低俯下身,只想将自己整个人都贴在地上的去臣服于他。陈皮遵从着自己心里的那份痴望,虔诚的吻了吻青年脚边的地面。
“先生……”
啪!
称呼才刚刚脱口,一声破空声在陈皮耳边陡然响起,他还未来得及从巨大的幸福感中回过神,背上就已经如同被烙铁般剧痛起来。
西王母手中拿着鞭子,冷冷的看着地上因为剧痛而脸色惨白的人,转身双手将鞭子放给旁边的青年。
“您的信徒称呼有失大礼,还请吾神责罚。”
陈皮分明看见,青年眼中神情动了动,划过一丝迟疑,似乎并不想去接那西王母手中的鞭子。
“吾神,您现在或许不记得了,可作为天地神明,若无出行礼仪仪仗,令威严置于何地呢?您现在出手责罚,也是为了他本身考虑。”
最终,青年被西王母说动了,举起那鞭子狠狠向着他抽来,鞭身落在背上,一道血红的边痕立即从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