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渊又看了他几眼,这一回恋恋不舍的放下了碗,专心致志的回答他的问题。
“可是,我们也一直都知道你是汪家人不是吗?以前从来都没有变过,为什么现在会变?”
这一回,秋月白是彻底没话说了,他愣愣的盯着张海渊手中的碗看了好长时间。然后就在张海渊猝不及防下,猛的咳出一口黑血。
“白哥!”
张海渊被他这动静吓得手里的碗都扔了,连忙伸手扶住秋月白向他倒下来的身体,手忙脚乱的就向自己身上掏药。
“没事……咳咳……真的没事……”
而就在他的药即将塞进秋月白嘴里的时候,他却突然发现他的白哥这个时候其实是在笑的,笑的肆无忌惮,结果还被自己嘴里的血给呛了一下。
明明应该是很狼狈的场面,可张海渊却觉得这个时候的白哥笑的自由极了。以前的白哥也会对他们笑,却从未像现在这样笑的放松过。
“白哥……”
张海渊无奈,知道这家伙是没事儿了。他又回头去看被自己摔飞出去的碗,里面的汤已经洒了一地。
白哥做的……
“别可惜了,走,出去再给你盛一碗!今天晚上再借我抱抱怎么样?”
秋月白发现了他的视线,笑着胡乱擦了两下自己嘴边的污血。
他回身掀开沉重的篷布,一缕阳光从外面洒进来,落在青年身上像是为他披上了一件薄纱。这一刻的白哥,似乎在某一瞬和那壁画上的神明重合在了一起,又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
“今天……轮不到。”
张海渊忽然被这光芒晃了眼睛,他轻轻眨了两下眼睫,顺着秋月白为他撑起来的篷布往外走。
在他听见白哥的话的时候,本想下意识答应来着,结果刚一出来就正好对上自家族长的视线。
得,没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