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经否定,吴邪立马就像张起灵预计的那样想到了伏羲身上。
这件事情似乎就已画上人是伏羲接过了,而一直站在后面默不作声的陈皮却眯了眯眼睛,注意到了那画上生命一个极小的细节。
那是位于金冠上的一颗宝石,虽然镶嵌在最中心处,却由于画的体积很大而显得很不显眼。
世上宝石千千万,可陈皮却下意识握上了自己脖颈处项圈上的那枚宝石——那是白哥给他的。
“开饭了——!”
营地里传来一阵敲盖子的声音,好像真的丛林里的树叶都噗簌簌抖了几下。一阵浓郁的食物香气随着风飘上崖壁,成功的把那里的几个人勾了回去。
秋月白一把揭开大炖锅的锅盖,亲自舀出一碗碗放在众人面前。
他刚才在做饭的时候脑子里面就一直在回想昨天晚上的事,结果越想越乱,让他觉得自己不得不在一会去找张海渊单独聊一聊了。
所以在其他人吃饭的时候,秋月白就突然上前一手勾住张海渊的脖颈,强硬的将他连同他手里的饭碗一起拖进了旁边的帐篷里。
被绑架的张海渊进了帐篷也不忘记吃饭,看着满脸严肃的秋月白,一口干了碗里的最后一点罐头汤,并且又眼巴巴的盯上了秋月白碗里的。
“给给给!吃吧!一会我再出去盛就是了。”
秋月白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养了一群饕餮,头疼的把自己的碗推到了张海渊面前,看着对方又开始埋头吃饭,他突然有了种自己的担心全都是多余的荒谬感。
“那你一边吃,我来问你几个问题。”
“嗯。”
张海渊虽然埋头吃饭,但对于秋月白的每一句话,他都或多或少的给出了反应。
“你昨天晚上看见了……不害怕吗?”
“害怕……?”
在听见张海渊说出害怕这两个字的时候,秋月白的心跳不受控制的漏了一拍,可这家伙的语气到了最后又突然变成了向上的疑问句,让他差点没被自己这漏跳的一拍憋死。
“为什么要害怕?”
张海渊似乎是真的很疑惑,他冷着一张脸歪了歪头,甚至连自己只说5个字的定律都打破了。
“难道你有尾巴,就不是我们的白哥了吗?”
“可是……我不是人,你难道没听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一句话吗?”
“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