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家投契,还少了一重忌惮。这局面维持下去才‘稳’,一旦真大动干戈,渔翁得利的却是契丹。不久前,契丹遣使来了,约我同取河北,试想,契丹岂会不遣人去往邺都与符彦卿谋议共图河东?天子是明君,对此必是一清二楚。”
萧弈喃喃着,既是安抚阎晋卿,也是在思忖着形势。
他与符彦卿反目、交恶是真,可同时这也是诸方乐见之局。
末了,他缓缓自语道:“若我所料不差,用不了多久,朝廷会遣使者前来,商议北伐的调度安排了。”
话音方落,檐外一阵急风吹得铜
铃作响,殿阙外,一道身影急促趋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