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狂贼,竟敢掳劫于我?我阿爷是天雄军节度使,手握数万精兵,你就不怕他提兵踏平你的贼窝?”
“不怕。”
萧弈扯掉了面巾。
符金环抬眸看来,眉梢笑意一闪而过,很快又板起脸,俏脸上满是怒意。
“呵,原来是堂堂太原王。你好手段,假意与我符家通商互市,许我兄长辽州节度之位,暗中却派部曲假扮山贼,
围困我兄长、封锁太行关隘,借机兵入辽州、架空安固军,还敢强抢魏王千金。”
“那又如何?”
“你就不怕我将此事公之于众,上表朝廷,让天下藩镇共讨之?”
“无妨,我恶事做尽,欺负符家,不尊朝廷,看你阿爷与天子能拿我如何?”
“你风流成性,已有许多姬妾却还要掳我,你无耻。”
“是无耻,可我既已强抢了你,你除了委身于我,别无选择了,认命吧。”
“奸贼!”
萧弈低头看去。
她表情很愤怒,咬牙切齿,可两人离得太近,还能看到她的眼睛里的亮光。
萧弈双手拉着缰绳,将她圈在怀中,感受到她呼吸急促,睫毛像蝴蝶一样颤动。
“准备好了?”
“你迟早完蛋的,奸贼……”
山风送爽,林涛如潮。
救下了符昭信,萧弈便以“救援有功”为由,推举李光睿为安固军兵马都监,总领辽州城防及太行诸关戍守。
又因符金环下落不明,他又派了两千河东军常驻辽州,协助符昭信镇守州城。
辽州既定,萧弈便打算返回太原。
送行当日,符昭信站在李光睿、王仁赡二人之间,脸色铁青,一揖,道:“萧郎此番大恩,我必铭感五内。”
“山长水远,来日再会。”
萧弈笑笑,没有与符昭信一般见识。
他今日恨他,无妨,有朝一日,他会真心感激他这次的提携。
总之,萧弈暂时没给符家想要的名分、地位,可双方的关系却有了实质的加深,哪怕眼下符家因此感到了莫大的羞辱、挑衅。
……
晋阳宫。
宫人们将符金环的起居用具尽数迁入宫内寝殿,妆奁、衣物、书卷,连同那一台织机。
萧弈踱步进来时,只见符金环一边安排着布置,一边四下